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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来了主意。
你打开瓶子剜出药膏,在指尖堆了黏糊糊的一大团,这药是好药,如暖玉一般的温润色泽,闻起来也是一股草药清郁。你将药膏涂在冷血后窍,又以用手指撮开,就着这滑腻清芬的膏体去润他后穴。
你一手钻他后穴,另一手还要隔着冷血裹伤的纱布去拧弄他双乳,看他乳尖硬挺,将纱布顶出个小小突起。你觉得有趣,又用手指轻轻拈着他胸口纱布在两枚乳头上缓缓摩擦。纱布粗糙,磨在胸口上不免痛痒,冷血胸脯这块离伤口又近,被你一通磨娑只觉胸前火辣辣的疼成一片,胯下半硬阳根却受了刺激一般翘得更高。
待你真正将忍了许久的阳根贯入冷血穴中时,才感概怪道那些去花街柳巷寻欢的都好点雏妓,雏儿青涩,不管是木讷反应还是紧致肉道都格外有趣。
冷血浑身绷紧,肩背上的肌肉块块鼓起,身上纱布也被带的边角翘起,伤口隐有崩裂之兆。
“师兄、师兄!”你叠声叫他,又用手轻轻抚摸着他小腹安抚,“你且忍过这遭,过后自然快活!”
你抽插几下至他肠中妙处,冷血只觉带动全身俱都发热,怪异疼痛混着酥痒,让他想起上一回与你交欢时的乐趣,你阳根进得更猛,他身体不自觉剧烈扭动,还别着身子要把一条腿蹬在你肩上方便你发力,他本性如狼,欲做成一件事便专注不移,练武缉凶如此,日常起居饮食也是如此。如今他在房事上得了趣儿,便彻底沉醉于这一场情事欢愉中,不顾其他。
冷血自恃身精体悍无所顾忌,你却不能不考虑他这半身裂伤。你一手在他穴中插弄,另一手还要压住他完好腰侧,谨防他因乱动而致伤口崩裂。你一边照看侍候他一边还要忍受体内如烈火般烧灼的淫欲,可怜你阳根立了许久,终于寻得桃花源也不能放肆,这般滋味,真是煎熬!
“小师兄日后身体奔痊,可要好好补偿我,才不枉费我今日这一片心。”你凑到他耳边低声咕哝,口鼻呼出的热气让冷血耳后的细小绒毛都在战栗,你感受到他耳尖发抖,得意地在他柔软耳垂上舔了一记。
......
冷血二次高潮间隔时间太短,精道未通全,阳具只吐出些清液,他仰面躺着,只觉一股难言的酸痒酥麻从小腹沿脊骨层层攀升,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
冷血直愣愣盯着房梁,双唇微张,双眸却是涣散的,涎水顺嘴角一点点流出去。
你凑上去同他亲了个嘴,取笑道:“师兄,还要跑吗?”
冷血此时必然没心思同你对答,你伸手握住他胯下沉甸甸的半软阳根,掂了掂道:“师兄定还有元阳未泄,不若我再帮师兄纾解一番,一次尽兴。”
不待冷血反应,你又一次握着冷血阳具上下滑动,甚至拨开他亀头筋皮,用指尖去掐他阳具顶端半露的褐粉色娇嫩肉段。
“呃啊!”
冷血低叫一声,猛然一挣,力道之大让你按住他侧腰的手被瞬间甩脱,纱布上也沁出了一小块血迹。床笫之间精神放松,冷血不自觉露出忍痛之态,眉间微蹙,小口小口吸着气。
你只得又一次解下自己鞓带,将冷血右手绑在床头。
“师兄左肩伤了,我就不绑了,”你低头亲了亲他右手,“我若任凭冷血师兄挣扎加重伤势,师兄们必定训我,只是冷血师兄伤口既已崩裂,倒叫我少了些许顾忌。”
你手指隔着一层纱布,在冷血伤得重的地方来回扫弄摩擦,很快手指上就沾了透过纱布的血迹,你将手指放到口边舔舐吮吸。
“嘶——”冷血眯起眼,表情似忍耐又似煎熬,却还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舒爽。
见冷血已入佳境,你再度插入他穴内,慢慢抽动起来。
“师兄此刻,是疼,还是爽利?”你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