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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问舟到底是身量未成的少年,身子娇嫩,没肏几下穴口就肿热了起来,待你将半软阳具拔出时,他穴口已开成了一朵艳粉的肉花,肉嘟嘟晶亮亮的好看。你看得喜欢,将他双腿掰得更大,直直凑上去盯着穴口看。
叶问舟见你目光赤裸又直白,不免羞怯,慌忙将手护在穴口,只是稍一动作便觉腿根连着后穴一溜儿都在痛,他颤着手似乎想揉揉痛处,又不敢用力,手指悬停穴前,似摸非摸。
你虽看得有趣,见叶问舟蹙着眉又觉得心疼,便用手指蘸了些凉膏去轻轻揉弄抚慰他凸起外翻的穴肉,叶问舟依旧疼得轻嘶一声。
“师兄,还是疼?”你有点慌神。
叶问舟勉勉强强欲露出个安抚性的笑,嘴角却无论如何扬不起来。
你见状干脆俯下身凑到他腿间,轻轻舔过他红肿穴口。
“嘶——师弟!”叶问舟双腿一绷,淫水混着白精溢出来一缕,被你吃进嘴里。
你舌尖触到了混着脂膏的缕缕幽香,溢出穴口的腥甜淫水以及你泄进去的精元。这几种味道杂在一起,不好闻更不好吃。
“呸、呸呸!”你偏头将口中腥液啐在地上,见他穴口已是黏糊糊水光一片,便伸进两根手指将你射进去的少年初精搅弄出来,又将舌尖探进去,里里外外将他一口嫩穴来回舔了个遍。叶问舟乍受你舌尖刺激,肠肉涌动,又泌出些骚甜水液,你便继续舔舐他穴中漫出的淫水,将这腥甜骚水尽数吮进口中咽下。
叶问舟刚刚被你重重肏弄一场只觉疼痛,如今敞着腿被你舔穴却觉穴中酥麻酸痒,房事一场竟远不及事后被你用舌头舔时得到的快意。他肠肉被你舔得痒意层层上涌,身骨都酥了半边,可阳心要紧处还在肠内深处不得触碰,难耐之下肠肉紧紧绞在一起,清液横流却无论如何也解不了痒意,但他又怎敢叫你再舔深弄重些!
“唔——师兄——”你按着叶问舟大腿勉力甩头,将舌头从他穴内抽出,才抱怨道,“师兄你做什么,刚刚将我舌头夹得好紧。”
叶问舟双颊飞红一片,半晌才嗫嚅道:“是师兄不好,师兄......”
“嗐,师兄,我又不会真的怪你。”你咧嘴一笑,复埋首在叶问舟胯下,略舔了几下,抬起湿漉漉的脸佯作不悦实则得意道,“师兄,你的水出得越来越多了,都把我的脸喷湿了。”
你不知道叶问舟的后穴为何会一直流水,但你看师兄这样子必然是不反感的,不反感就是喜欢,既然师兄喜欢的事,你就要多做一些。
你舔得卖力又自得,全然没注意叶问舟的手一直遮在胯下。
叶问舟被你舔弄得情欲又起,却不敢对着你再行淫事,便推说自己要起夜,随便抓了件外衣挡在胯下推开你,又溜进小院寻了个僻静无人处自行纾解,泄身后才悄悄回房,见你面带疑惑盯着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嘱咐你早点休息。
这一夜荒唐情事结束,叶问舟用被子蒙住头,半宿不肯同你说话。
他既悔又愧,愧自己不知廉耻,恋慕幼弟,悖于师门所托;悔自己蒙骗于你,在你少不更事之时同你交欢,如今你二人虽行过床笫之事,你对此事具体为何却还是懵然未懂。
那一年,你十四,叶问舟十七。
从那以后,你虽不知自己与叶问舟到底所做为何,却已尝到甜头,你既宿在叶问舟房里,动辄便拉着他背着师父再行此事,直到年岁渐长、知晓房中术后也未停止。师父对此从未过问,你也不知师父是一直不曾察觉还是察觉了却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