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没有说话，她只是挨近了些，想通过传递的温度，表达“我在”的意思。

王意味长地看了她一。

“我使用了父亲的力量之后，每次都会有一瞬间的清醒。我当时看着那群跟随我、相信我而来到渊的人，都会有些动摇。”

王忽然开：“神界已经坠落了，渊的大门也在我的掌控之中，除非我将来失控，否则应该也永远不会打开了。”

其中还有你的父亲，不过这事就不用告诉你了。

王也跟着笑起来，他伸手戳了下芙的额：“还不是你这个麻烦的小鬼。”

他是自由自在无牵无挂的风，曾经落在某棵树上也只是一时休息，但他总是一不小心被人类牵住目光。他似乎从骨里向往那烈而灿烂的情，看着他们为生活奔波，用力气用智慧想法设法地生存下去，都会泛起温柔的情绪。

王笑了一声，他忽然伸翅膀，一把拉过芙，让她靠着自己的翅膀坐在他边，一起看着窗外。

“我已经失控过了。”王笑了笑，“在你之前，我也试图找过几个人协助，那时见到我的人，才是真正被迫和恶易的人吧。”

王闭上睛冷哼了一声。

“还不太一样。”王的肩膀和她碰到一起，“见到你的时候，我已经在试图压制渊的情绪了，但当时我并没有反抗，我放任渊把我侵蚀，满心都是去以后要复仇的想法。”

“到最后，千万年的仇恨积淀，我只想带他们回家。如果他们已经没有家了，我就给他们建一个家。”王歪过看向芙，“先把他们安置好，之后我再去神界复仇。”

“有什么好笑的。”王抬起，拧起了眉一副嫌弃的模样，“你摸完了没有？”

“什么！”芙不服气地还嘴，“明明是库珀比较麻烦，他之前还非要妮娜给他一天后面有暗藏空间的！说是他平日里化的时候也能穿，结果还是撑坏了！”

芙对上他的视线，王漂亮的黄瞳里温和而平静，她笑脸：“但可惜您没想到，我们这些家伙太不让王省心了，一直拖着您的脚步直到现在，真是可惜呀。”

“我当时想，如果神界终将崩塌，那我就这第一从业火。我所有为了离开渊的隐忍，都是为了最后向神界的复仇。”

不住笑了起来。

库珀说他大概是很喜人类，他嘴上没有承认，心里却想大概就是这样的。

王没忍住笑，他笑得浑抖动，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笑意，他伸手住芙的脸：“就怪你，谁让你是全世界最麻烦的眷者。

他睁开看向芙，芙动作一僵，有些心虚地收回了手，结结地说：“我摸、摸好了。”

芙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她还在摸着下：“是像我在渊一开始见到您的那样吗？”

他偶尔会觉得自己太过纵容芙了，但偶尔又觉得就算纵容她又怎么样。

芙看着他似乎有些不舍的尾，清了清嗓善解人意地说：“就一会儿，再摸一会儿。”

他就是个喜人类的家伙。

芙眨了眨，她试着一放松力量靠在王宽大的羽翼上，似乎还担心他的翅膀不够支撑她的重量。她下意识回答：“您会失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