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也要来？”云曦惊讶地。

她已经从陆青帆中得知了窦夫人跟母亲的渊源，奈何她五岁便离开家，儿时记忆过于久远，属实不记得到底有没有窦夫人这号人了。

“啊，”窦城主看向妻，见窦夫人答应，这才：“随我来。”

“不怕的。”窦夫人见云曦松了，站在一旁调：“妾定不会打扰云仵作验尸。”

第54章 叫我青姨

窦夫人中途醒来好几次，不是看着云曦手中托着个血糊糊的东西，嘴里讨论着“胃脏内确有毒，但跟夜里的杂混在一起了”、就是发现云曦捞起染血的，讲“毒尚未内，主要附着在胃”……后面的话她压没听清，就再度了过去。

温嬷嬷所中之毒外症明显，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确凿毒的话得剖腹验尸。

温嬷嬷穿着一净的衣裳，安详平静地闭着，狰狞怒瞪的和毒发时嘴角的白沫悉数

小姑娘已经摘下了验尸时的围兜衣裳，净整洁的模样不似验过尸首。旁青果还在归拢着纸袋，将它们统一装一个不大的包袱里，周围奇奇怪怪的味便淡了不少。

“云姑娘，妾想看。”

说罢，温嬷嬷的尸首上溅起一冲天血注，脏了云曦的围兜衣裳。

云曦走去的时候，发现周围件齐全，连裹尸布都是准备好的，验尸桌案上还放置着一工、四围着白帐，阻隔着旁人的视线。

窦夫人在云曦的搀扶下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温嬷嬷的尸首。

仵作的活计可真不是寻常姑娘能的啊！

可纵然如此，云曦也难以拒绝一个长辈的拳拳护之心。

叶氏哪里见过这等场景，吓得睛一翻，无声地倒在地。

城主府旁得没有，就是空厢房多。

“如此甚好。”陆青帆，有窦城主威吓，诱供更容易。

窦夫人抹去角的泪，低声：“温嬷嬷与妾情非凡，她又那般期盼着你……妾也想代你母亲看看你究竟是如何验尸的。”

“夫人莫要害怕才好。”云曦应了。

青果正在帮自家小除去温嬷嬷剩余衣衫，瞟见倒在地上的窦夫人，言提醒：“小，窦夫人倒啦！”

“验完了？”

窦烈一向杀伐果断，如今有人在他底下作死，若不亲手揪来，难他心怒火。

“云仵作客气了。”姜家笑得脸上褶皱开了，见云曦没有吩咐就恭敬地退了去。

这最后一句话，云曦委实不知如何推脱。

姜家事利索，立刻照府内的仵作房置办了一临时验尸的地儿。

“验完了。”

“专注事。”云曦目不斜视地盯着死者腹脏，一拨开内脂找线索。

待窦夫人再度睁开，正对上的便是云曦担忧的容颜。

也有些讪讪：“下人都集中在隔厢房，待会儿我随陆大人一询问。”

“窦夫人，窦夫人？”

青果用裹尸布托举着温嬷嬷的尸首来了，令人意外的是，她后还跟着眶通红的窦夫人叶氏。

云曦听窦夫人把称呼都改了，抬眸温和地看了她一：“要当心了。”

她满意，“姜家内行。”

青果讪讪地“哦”了一声，再不提了。

云曦蹙着秀眉从内间来，她恳切地：“劳烦窦城主准备一空房，我要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