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莓从来没有跟人完整地说过她和程清焰的故事。

夏莓抿着，红着眶没说话。

“这是之前我们老师上课的时候讲到过的一个实验，用在这个事儿上可能不太贴切，但也能理解。”

程清焰陪她一起去智齿。

走在路边时，程清焰总会拽着她手腕将她拉到里侧。

他们明明已经走过了那么多。

第一次见到他的黑巷。

搬家后他们一起在步行街的长椅上睡了一夜。

“你是他那个即便爬也要靠近的的源。”

万家灯火在雷雨中亮，祥和又温馨。

“而这些实验中的猴，后来即便被悉心照料着，但都会呈现抑郁、自闭的状态，甚至在回到猴群中后依旧绝而死。”

“他从始至终都你。”

夏莓说没有。

篮球赛，他问她想不想赢。

“这个实验虽然是为了研究母亲和孩之间的情接与成长，但在很多其他方面都能类比。”

夏莓用力摇了摇：“我知他很我，但他就是放弃我了，他从五年半前就决定放弃我了，只有我……”

这是第一次。

夏莓也跟着叹了气。

王雨霏第一次听到这些故事，眶也：“莓莓，他没有放弃你，他一直都很你。”

“他没有放弃你，他只是放弃了他自己。”

痛苦的黑暗中他们依偎在一起。

王雨霏轻声说：“莓莓，他没有放弃你，如果他放弃了你，他就不会来北京。”

她眶红得要血，血丝泛来，委屈地咬牙切齿，“只有我！像个傻一样，自作多情，以为他还要跟我在一起。”

烙印在心里，这辈都不可能忘记。

愣住了，“都不知该说缘分还是孽缘了。”

王雨霏轻轻叹了气，说，“但他为了你还是来了。”

“然后呢？”

王雨霏的话像一的针，细细密密地扎在夏莓的心上。

“最后一个实验，是‘刺猬’猴妈妈，会弹尖刺，小猴被这些尖刺刺得遍鳞伤，彻底吓坏了，但是在等到刺收回去后，它就又重新回到了猴妈妈边。”

“程清焰，就像这只小猴一样，他放弃了自己，所以即便遍鳞伤、即便受尽坎坷，都可以，他就算是爬，也要爬向他那个的源。”

“北京，竞争最激烈的地方，数不清的人都想在这扎，也有数不清的人最后收拾行失望而归，他没有文凭，背着那样的过去，难他不知，他来北京会过得多辛苦吗？”

“他只是——”

夏莓静了静，眨了下：“我听不懂。”

“所以，他来了北京，他从来没有放弃你，他只是放弃了自己。”

夏莓哽咽问：“那他为什么还不要和我在一起？”

夏雷轰隆隆地沉闷响起。

为了她故意考砸的英语考试。

“从他杀了庞屏的那天开始，他就彻底放弃我了，霏霏，多可笑啊，他为了我而放弃了我，让我连脆脆地讨厌他都不到。”

王雨霏看着她的睛，“莓莓，有句话虽然很烂大街，但却是真理，有些人的童年是需要一生去治疗痊愈的。很多人的行为举动也能从他的童年中找到源。”

王雨霏继续：“你说的，他很聪明，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你觉得他会想象不到来到北京以后的境地吗？”

“那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和他的故事。”王雨霏说，“让我这个专家给你参谋参谋？我大学可是选修过心理学的。”

“你听过一个恒河猴实验的故事吗。”

夏莓愣住。

夏莓抱着，泪止不住：“可他却那么决地放弃了我。”

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过了那么久，原来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和程清焰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

唐青云离开后他温柔地安她，说最终总有一天她们还是会相遇。

“后来，他们又了另一个机械猴妈妈，可以烈震动，但小婴猴依旧只是抓得更；再后来一个实验，猴妈妈可以从里弹铁丝网，足以把小猴打飞，但它被打飞后依旧没有避开，只是爬起来，默默等着铁丝网收回去，然后再次爬过去抱住假妈妈。”

2012年国庆节的五月天演唱会，以及上海喧嚣后寂静的凌晨街。

王雨霏轻声说，“这个实验中，心理学家将婴猴在生第一天就将它和妈妈分开，之后了一个假猴妈妈，这个猴呢，可以压空气，这压空气几乎可以将小婴猴的肤撕裂，但小猴并没有被吓退到再也不敢靠近，而是撕心裂肺着更加牢牢地抱了假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