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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这般一个淫物可供把玩发泄,试玉这番怕是难捱。而崔氏又冷眼瞧了她们,苏双梨不知可是错觉,她总觉着崔氏在看她,而崔氏这又发话:“众位妹妹初入王府,定要安分守己,莫要步玉奴后尘。好了,自领二十板子,就退下罢。”
这一遭让采女们战战兢兢,却有谢荔子和试玉的前车之鉴,又不敢怠慢。苏双梨轻轻咬着下唇羞红了脸,却不得不掀起宫裙,将绸裤褪到腿间,俯身下去撅起白嫩的屁股。责罚她们的不过四个嬷嬷,排在后头的如苏双梨,只好这般赤裸地撅着等待责罚。不知在姑娘们的啜泣中等待了多久,两位嬷嬷走到苏双梨左右时,她才发觉其他采女已受完责罚,着好衣裳,许多视线已聚集在她身上,苏双梨羞得埋下头,那板子带着几分凌厉抽上腚肉,疼得苏双梨嘤咛一声,下一板就紧随其后。在众多姑娘们眼前光着挨屁股板子有多丢人,苏双梨这才觉出几分试玉的痛苦来,只是她现下仍有心气,不甘低贱如泥,板子屡屡揍下,她除却偶尔呻吟,倒也咬牙忍下了。待二十数毕,那板子却未撤去,苏双梨未得命令不敢起身,只好赤条条将泛红的裸臀晾在原地,半晌才听崔氏问:“这位妹妹好生水灵,本妃一见就觉可爱,不知来自哪里,什么名字?”
苏双梨心里清楚,这自然不是夸赞。她不过是地方通判的女儿,若说相貌,采女之中容貌姣好者比比皆是,而自一开始,崔氏似乎就总在盯着她。她不敢怠慢,原本就撅着红腚,这会儿更是叩首,如五体投地般:“回娘娘的话,贱女凉州人士,贱名…苏双梨。”
她匍匐许久,屁股如先前的试玉一般翘着,崔氏显然有意为难,直至一盏茶喝至见底,才慢悠悠道:“本妃与苏妹妹一见如故,今日匆匆,没备什么见面礼,既然妹妹将腚撅得这样高,就赏苏妹妹二十板子罢。”
这话一说,崔氏身侧的婢子当即嘲弄般笑出声来,又与崔氏耳语两句,不知说了什么,方退下去办了。苏双梨又惊又怒,却不敢言语,也不知为何得罪了崔氏,只好先谢恩:“贱女谢听涛娘娘赏。”可这般撅了一会儿,却无板子责罚。
苏双梨在众采女面前晾了许久的臀,才有奴婢取来一条红凳。且看这红凳:前矮后略高,前细后粗,中有横枕,尾端凸起一处可置物。两个嬷嬷则将苏双梨拖起,压在红凳之上,她上身下倾,腰将将卡在红凳的横枕处,屁股就高高翘起,连后庭也一览无遗。她的两条腿被嬷嬷分开,夹在红凳更宽的一端,使花心袒露,而一根与试玉穴里并无二致的玉势放在置物的尾端,正贴、压着穴口,神奇的是,这玉一碰到苏双梨的花蒂,就震颤起来。苏双梨未经人事,哪里尝过这般滋味,她只觉浑身酥麻,一时娇呼出声,却引来一记掌嘴。
那崔氏身侧的婢女冷笑连连:“苏采女莫要只顾着自个儿快活,忘了谢赏!若是娘娘听不清,听不明,采女自需再谢!”
苏双梨贝齿轻咬,而那玉势震颤得狠了,连声音里都有旖旎媚意,隐约有泣声不止,嬷嬷等得不耐,则前头拎起她的散发,左右开弓掌起嘴来,后边一位不动板子,偏是拿来了抽打奴才的篾条,往苏双梨高撅的肿臀上抽打三四十鞭才止。而玉势猛震,苏双梨全身都无力地颤抖起来,两颊早就被嬷嬷打得红肿滚烫,她唯恐众目睽睽下更受责难,只好高声道:“贱女谢娘娘赏赐!请嬷嬷拿大板子狠责贱女裸臀,谢娘娘赏赐!”
崔氏却不言语,苏双梨被晾着,只觉得下身花唇被玉势一番刺激,竟涌出湿润来,她顾不得其他,只好大声再谢。如此这般反复谢了三次,崔氏才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