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盘忍无可忍，来来回回在局长办公室跺脚，他这个重加上本大的妖力，整间办公室都在震。

“老盘，要有耐心。”落局说，“等端午节过后，咱们的天就到啦！”

“小汪你放心啦，落局招你来肯定是有他的意的，咱们妖局从不招闲人。”小张鼓励她，“日后一定有你的用武之地！”

“不……”

“。”

落局慢条斯理把茶喝完，一不小心喝了茶叶也不在意，而后慢悠悠收了长，重心往前，茶壶被放到桌上，一张艳绝的脸来。

把小张送到了地铁站，汪凝开车回家。

“那个小姑娘，是从山上下来的。”落局伸手神秘兮兮地指指了指天板。

小张一副知无不言的样，看起来也不知内情。

汪凝回忆这个称呼，觉得有熟悉，但是并不是从汪那里听来的。

她考妖局就是为了摸鱼养老续公积金还房贷，可不是为了成就一番事业的。

“我说三楼那个老士你打算什么时候给辞了？这他妈把整个青城妖局折腾的乌烟瘴气！”

他珍惜自己上的每一分，因此多年来发也舍不得剪，好在位权重的，也没人或者妖拿七八糟的规则来束缚他。

招我来会不会很麻烦，你看平时在单位其他妖还要避着我。”

“我目光短浅？？？”熊盘刚压下去的火气被他轻飘的语气惹得噌的一下又冒了上来。

现在看来，顺利得十分古怪。

“……”

熊盘扯扯嘴角。

“不着急个！你就仗着调查那群都是单狗没什么私生活好欺负！你看看咱们领导层！过得跟人类007有什么区别！”

“君留山。”

落局。

熊盘平复情绪，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喝，“我也不明白你挑细选招个人类来什么，我那个侄哪里不好？年轻有能力，了妖局肯定是一把好手，到时候咱们破案效率得上升一大截，至于跟现在似的三天两卡壳。”

妖局地下三层局长办公室，茶香袅袅，落局靠在自己工位的椅上，修长双搁在办公桌边缘，重心往后，椅前脚翘起后脚着地，别扭的姿势托着这只老妖怪，他手里端着一个小茶壶，漫不经心往自己嘴里倒茶，小茶壶遮住半张脸，只一双微眯着的桃，乌黑长发在脑后正巧离地一厘米，不染灰尘。

整个办公室都沉默了。

落局掐指一算，“照人类年纪来算，我应该是属蛇的，如果照妖来算，那就是老黄历了。”

不过很快她就想起来了，她面试的时候一共有三位领导，中间一位长发男人似乎就被其他两位称作“落局”。

落局面带微笑，语气也温柔不少：“再等等，等过完端午……嗯？”

他在骂他，他却跟他讨论起生肖属相。

落局闻言微笑摇摇。

“不着急。”

当时汪凝对他的印象是个和蔼的领导，就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

“哦，”熊盘淡定坐回沙发上，“那确实的。”

***

“不着急！你知不知老王一天到晚逮着我就骂，他们调查多久没休息了？欺负妖不懂劳动法是吧？？？”

“你他妈属什么的？一肚弯弯绕绕！”

落局一秒暴躁，致的脸变得扭曲。

“闭嘴！”

语气甚至有些俏。

“不着急。”

照人类的年龄算他如今已经五十了，人类需要持续不断的保养和运动才能保持他这个状态，而对于他来说，专心修炼，比什么保养品都要好。

熊盘还吓了一，然后很快他就察觉到一陌生的气息靠近妖局。

厚重的门被打开，一位个一米八重直一百八胡拉碴的男人走了来，看着他手里的茶壶一瞬间没好表情理，面肌搐，显现几分嫌弃。

“这个嘛，我也不太明白，不过咱们单位找人都是落局亲自抓的，有时候是等人来，有时候就是他们人事门亲自手，不从良就发劳作威胁，嘿嘿。”

熊盘仰看白的天板，一边问：“哪座山？全中国那么多座山哪座山这么？来来来说来让我听听？当初你们三个就趁着我不在，‘啪’一下了决定！还说什么少数服从多数，我看就是你安排好的，本没把我侄考虑在内，可怜我那侄还傻乎乎地准备了三个月的公务员考试……”

妖局是汪给她找的，听说是正好在招人，汪找朋友了解了一下，发现适合她的，就让她报名考一考，没想到就考上了，过程还十分顺利。

“草！还让不让妖好好过端午了！”

“你还是目光太短浅。”

熊盘把一叠七八糟的文件扔他桌上，力之大，隐约桌都跟着震动。

他面突变，透过熊盘来时没关严实的门，目光变得锐利宛如实质。

汪凝：“……”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