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杲隐隐约约察觉到，他像隶般听命于这神神秘秘的女，也许她才是真正的征服者。

他转离开了房间，脚步很快，像是一心想着逃离。

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幅诱惑男人的丽模样，莹白透明的躯永恒地反着灼人光辉，让他们伤不得她一分一毫。

见她这幅模样，元杲走上前住女人的下颔，迫她直视自己的睛。

“等等。”一直没说话的姚煦突然抬手制止，“我那里缺实验，你如果不要了，不如给我。”

这一切确实是她计划的，包括故意刺激元杲兽化，促使他陷异能枯竭休眠期，方便瓦丁逃跑。

“快放开我，得很……”沈襄皱着眉抱怨，藏在绒被下的躯扭来扭去。

“那好啊，就当我给你的赔礼。”

那人吓得又了一摊，哆哆嗦嗦地求饶。

元杲朝戈恩，任由那手下被行拖走，哀求声震彻整个避难所。

女人挣了挣却动弹不得，由着他去了。

沈襄摸了摸那把匕首，被锋锐的刃弧划破指尖，鲜血一下涌来。

半死不活，再丢去当引走变异的诱饵。

这是瓦丁留给她的礼。

“老大你胡说些什么…我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哪有心思她。”

谁也掌控不了她。

大的躯投下重影，他俯瞰着这靠虚伪喂大的女人，从她嘴里从来听不到一句真心实意的话。

等她回到庄其沅边，会不会把自己供来呢？

她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沈襄凝视着有些踉跄的背影，松开裹的绒被，一把鞘的匕首。

那只睛像是白银和珠贝组成的，但布满红丝裂痕，比元杲还显几分疲态。

女人，盯着那人若有所思，目光好像手术刀在切割实验。

这是纯粹的事实，却让他无比激动，心脏叫嚣着要把她囚禁在下折辱、摧残，直到完全属于自己。

“是不是你？”元杲死死瞪着她，后牙槽磨声响，仿佛野兽步步近。

沈襄撇过不愿看这一幕，半真半假地咳嗽，憋得满脸通红，那孱弱的躯仿佛震几下就此变成了灰尘。

恨意纠结在如狼的目光间，几乎要爆裂。

“算了。”他最终只是冷笑着说：“就当是嫖资，哪有嫖女人不给钱的呢？”

元杲松开手，声线暗哑地说：“从今天开始你给老禁足，戈恩负责看，哪也别想跑！”

“你有用？”元杲挑了挑眉。

那把刀通漆黑，线条畅，能轻而易举地穿透敌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