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尧瑶想着，那得和黎之确发个消息说会晚回来。

然后，才知黎欣是给他介绍了A市某个大律所的合伙人，想让对方引导一下他，毕竟黎欣觉得律师这个行业二八定律，自己儿肯定不能那个一个月几千块糊的那律师。

“今晚回家还是回学校？”黎欣问他。

只是文字，就有这么大的杀伤力，亲人说的话是最为伤人的，况且她在这世界上只有尧小莉这么个亲人。

他从来不觉得靠家里的人脉关系又没什么不好的，也不觉得证明自己就非得要摆脱家里给的任何资源。

还在杨秋宁家吃饭的时候，尧瑶收到尧小莉发来的短信，十几条短信里都是对她的斥责和辱骂，她的妈妈会叫她去死，让她赶被车撞，说白养她这么多年，当初就应该丢在山里喂野狗，还有很多不堪目的话，都像利刃尧瑶的心脏。

今年算是比较没有那么夸张的一次生日，黎欣包下了剧院，请了一个小有名气的舞团来表演。

刚走到一楼，杨秋宁接了个电话。

“哈？哦。”

说是回学校，其实也就是回公寓，大四课不多，他都在公寓里住着了。

“啊？现在？”尧瑶觉到有些突然。

两个人去坐另一端的扶梯，扶梯慢慢往下。

她没有直接上楼，担心会在客厅遇到黎之确，就打算自己情绪过去了再上去。

她已经远离尧小莉了，可是尧小莉还是伤害她，永远都不会放过她。

“嗯。”

“那行吧。”

秋宁说。

这个，本来在小区底下疯跑的小孩，已经被家长叫回去睡觉了，尧瑶已经在底下的长椅坐了一个小时，没人了，她就开始泪，哭的睛红红的。

黎之确也不是那会放弃机会的人，既然他有这个条件去接到这个机会，那岂有不要的理。

“这样啊，那你吃饭了吗？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杨秋宁说。

“你不上去，在这什么？”

“哦。”尧瑶没再多问。

表演结束，客人们就到附近的级酒店吃自助餐，黎欣拉着黎之确不让他走，说让他今晚好好表现。

这位律师和他说了不少有益的话，还说会给他一个内推的名额律所。

自黎之确有记忆以来，黎欣的生日宴会总是特别的浮夸和吵闹。

“回学校，先走了。”黎之确说。

黎之确可不想装，黎欣给他安排的，那他欣然接受便是。

上天既然给了，那接住不就行了，他遇到到扭扭拒绝家里，想要自己闯一片天地的二代，已经拥有了家里给予的优秀教育资源和门槛，还说要白手起家，这不可笑么。

正好酒店门就有一辆刚到达的租车，黎之确顺势搭上那辆租车回去。

黎之确一听，还以为她要给他介绍什么对象，要相亲。

“那有什么菜？”

在收到尧瑶说会晚回来的消息的时候，黎之确在自家老妈的生日会上，黎欣一向就把自己搞得里胡哨的，尤其是生日，别的中年妇女在担心自己老了一岁，黎欣只想着今年生日要搞个什么样的主题，什么样的排场。

“对啊，去吧。”杨秋宁说。

杨秋宁看她嘴发白，觉得她这也太严重了，还问她要不要就住在她家休息一晚，尧瑶婉拒了，她说打车回自己租的房里休息就好，走之前，杨秋宁还给了她一盒布洛芬。

“你今天本来打算什么的？”杨秋宁问她。

有一年搞了一个海岛风情，包下了国内某个岛上的度假村，一大群她的好友在沙滩上载歌载舞，开着游艇在海上冲，那时的黎之确也想开游艇，但是黎欣不让，说他没成年，了事怎么办，那一天在岛上客人们椰都喝了上百个不止了。

杨秋宁说着看向尧瑶，然后问她：“你要不要去我家吃完饭？”

“今天去上了术课，就是我报的班。”她说。

黎欣年轻的时候就是舞蹈演员，小时候就考上了舞蹈学院附中，然后直升舞蹈学院，虽然后面没有从事舞蹈的工作，但是也还一直很喜看各舞剧。

黎欣介绍的这位律师很厉害，叁十岁就是合伙人了，黎之确是听说过这位律师的，是一位很优秀的人。

她在杨秋宁家的时候，情绪就已经不对了，杨秋宁问她怎么了，她只说自己痛经，痛得厉害。

杨秋宁又说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然后说打车回家。

尧瑶买了一杯茶，喝了一半，就放在手边，放着放着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