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虽然很不想说，但我手上却正好有着一张牌。消散吧，Erase。”

苍老的咒术师仿若整个人被分成了两半，脸上的表情一半从容不迫一半扭曲。而扭曲的那一半也在逐渐消失，最后的咆哮声中甚至于还带上了些许狰狞：“老东西，你居然还没死！”

老人笑得很是和善，他长开了双手，甚至于表情里还带着一丝向往：“很多时候活了太久，死亡如果说能够带来好的话，那我甘之若饴。”

琉璃仿佛是在这一刻终于摸到了一张她想要拥有的牌，在那张牌时一只有着长长尾的神奇生“啾”地一下飞，它碧绿的睛里似乎着些许泪，但是却也毫不犹豫地撞了老人的怀抱。

“什——”

到了什么像是在轻叹，也像是在承诺，以细不可闻的声音吐了最后一个音节。

苍老的声音从内发，带着些许轻笑，又有了一些像是老小孩般的得意：“你以为我会让你成功么，无？”

“替，ge。用在这里，或许是最好了的。”

话语能够打动人心，但很可惜，对她没用。

原本被压回内的无再一次现，老人脸上的平和再度被

仿佛是再也无法抵挡那闪烁着火光的剑，无反而大笑声，张开双手敞开膛时甚至于还有无畏：“杀了我，杀了国常路大觉，杀了阿夫·威兹曼的挚友，你觉得你还能回到以前么，小杉琉璃？”

女人脚下的速度陡然开始加快，不断倒退的时间猛然停滞。随着一个个英文单词的显，最后仿若永远到达不了的那一小段路骤然缩减，各式各样的灵隐约现又消失，而她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灿烂起来。

“当然还没有，我之前就说过了，我没有那么容易死。当年我和威兹曼一起研究过两块石板，你居然还对我们如此轻看，也让我很困惑。当然，我的寿命确实是已经走到了尽，这你的判断没有错。”

“虽然说年龄有大了，但是你可别忘了，只要是法少女那么一生也是法少女。法少女使用的，恰巧就是给大家带来与希望与奇迹的心之法哦。”

甘之若饴，么？

手上真正有掠夺他人生命的那一刻，就会彻底回不到曾经。哪怕是为了诛杀恶者，也会跨过在内心最后一条底线。

琉璃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长剑对准一只又一只飞阻挡自己的式神猛然刺下，看着它们消散在空中时左手的手心闪烁着不同的彩，将其化为了一张又一张完全不同类的库洛牌。就在她即将抵达到最后一段路时无刚想要重新启动时间回，突然觉到手指停滞下来，同时连躯都无法再度控制。

“抱歉，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我不得不这么。”

“这就不用你来心了，我当然早就已经好了万全的准备。”

国常路大觉轻轻地笑了笑，仿佛是抓住了什么一般，睛里透了和刚才小杉琉璃中一样的光：“但是在我死之前，先要死的人是你。”

她或许是不到的，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很多东西，已经开始想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和她着的人一起活下去。

“你们两个，你们——”

“可以啊，法少女小杉琉璃，你就来杀了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