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溜得好快。

那双祖母绿的睛转向了在一边坐着的橘发少年，听着周围人的起哄和看到他似乎有些涨红的脸轻声说了下去：“抱歉让你尴尬啦，因为确实是最喜中也。”

皱着鼻轻哼了一声，重新回到卫生间把睡衣叠好时小姑娘稍稍犹豫了一下，四周再环顾了一圈后走到衣柜面

“但是没关系，我也最喜法少女了。”

小姑娘似乎是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不满地蠕动了一下，像是妥协也像是放弃般微微睁开睛，仿佛是醒了过来。祖母绿的睛在看到边的人时并没有之前的那嫌弃，反而略微弯了弯像是在笑。

小时候的你，很可。

奇怪，很奇怪。

知这家伙肯定已经醒了琉璃也无所谓，收回手再带上自己的衣服走卫生间，嘭得一声关上门换上了据说是特意给自己的“异校服萝莉版”。认认真真刷牙洗脸全打理净了琉璃才开门探，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消失了。

曾经有一次他看着她和一年级的大家集午休时玩了次真心话游戏，在被一方通行搞事般提问了“除了御坂妹妹和五条老师以外最喜谁”时她很坦然，甚至都没有拿禅院真希和钉崎野蔷薇掩饰。

白天看着她拉着中也跑来跑去，他心里其实并没有表面上表现来的那酸涩，但是看着她能够这么直接信赖自己的学生，也确实是有些觉得烦闷。

想到当时自己看到的场景，五条悟看着彻底睡着了但也蜷缩成一个团模样的小姑娘转帮她掖好毯，闭上睛的同时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不少：“明明好不容易已经开始放松起来了，现在怎么又变成这个样了？”

“这话不要再重复第二次啊！没看到他们全在起哄么！”

不知为什么，了一晚上五八门甚至于可以说是各各样里胡哨的梦，五岁的小姑娘似乎是觉到了光的照伸手简单了睛后醒过来，察觉到自己枕着五条悟的胳膊时愣住了。银发青年半个几乎是垂在床下，只有胳膊还在被自己枕着，整个人和自己的距离里大概可以放上三条法。

“安静”。

很奇怪啊，只要在她边，知是她，整个人就能平静下来，甚至于觉得沉默也是没有关系的。

虽然很想说一句他是先来的那个，但是——

“……不，只觉得你这wink还对我挥手比心好恶心。”

“我最喜的是中也。”

但是现在想想，她长大后会喜他好像也没那么奇怪——当然，自己是绝对不喜五条悟的，最多最多就是觉得这家伙……还行。

“怕你没听到嘛。啊，不过我也很好奇，中也听到我这么说开心么？法少女对你发了的讯号，是独一无二的奖赏哦。”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睡着他的胳膊的？他就不会觉得手麻？

“中原君，我记得上回我用了一张双牌，那个价钱还贵的。”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她自己有这样睁开过睛看过他，很快就再度陷了沉睡。

伸手本来想要啪地一下直接朝着他的脸打过去，然而不知为什么落下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反而像是她好奇去摸他的脸一样，只是轻轻地用指尖去碰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你还在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