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言被申屠给说愣了，在梦境自杀来摆脱梦境？她确实未曾想过。

“谁？来！”祝言暴喝一声，反手摸向腰间。

“不对，不对。”和梦里完全对不上。祝言心底隐隐升起不安。

在她转之际，周述一就看见了正在带无脸面的申屠。对上视线的那瞬间，那抹让他反的银白已转瞬消逝在影中，再次隐于黑暗。

申屠浅笑摇：“真实的没有，但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见过这个地名，描述是以人类为饵的败落之都，和你梦到的一致吗？”

“比如，我梦里最近现了一个地名卡鲁奇亚，不过我在网上没有检索这个地方。”

“祝警官如果认为梦境才是真实的话，以后很可能会醒不过来哦。”申屠低声笑，“不妨下次在梦里试试自杀吧，也许那样就能终结梦境了。想来以祝警官这样的，梦里都没想过这样从源上解决问题吧。”

对周明佑负责而已。

况且，以她前几天的经验来看，普通刀本就伤不了周述，割伤还没愈合的速度快。那尸骨无存的爆炸能行不？祝言陷思。

申屠挑眉明显兴趣厚：“清晰到哪程度？”

“祝警官？”

“啊抱歉，最近家里发生了一些事，今天恰好是公务在，不然应该去拜访您。”祝言想起不止申屠凛，申屠教授也是香江大学民俗系的。她讪讪一笑：“梦的话，越来越清晰连贯，觉自己都在梦里慢慢变老了。”

“祝警官，那次偶遇后我没有等到你的联系，是梦境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申屠凛要是还在，也许此时也在这群大学生里吧。祝言不禁慨。

丢下周述，祝言走了会场，像是丢掉个包袱。后人声喧嚣，她把发拢在耳边，简单扎了一个小尾。

“别张，祝警官，是我，申屠。”面揭开，男人邃的脸庞，以及那对不染纤尘的银眸。他再次像个幽灵现在她前。

“叫我申屠就好。”

听到申屠两个字，祝言的心一：“申教授？”

“祝警官，别走……”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这群人抛去，也没有大打手，他的这些改变都换不来她一个神？

“祝警官，祝警官……”后周述怨夫般的抱怨，让祝言压不住良心，对申屠说了声谢，下次再聊，就转走向周述查看情况。

“败落之都里相传有似人非人的凶兽，擅长引诱纯洁的人类灵魂再吃掉。传说里牠长了个八手八脚人面蜘蛛的丑陋模样，名字叫伊赛诺……”申屠喃喃，底闪过一丝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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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那样如梦似幻被人渴求的城市怎么可能是败落之都？祝言脱否认：“不是同一个，不是我梦见的那个。”

祝言警觉看向来人，堆叠的树影下一张脸。面是白的，影是黑的，乍一看，还以为那面突兀地现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