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敖笑：“我帮你们申请。”

芳夏坐在灯下，盯着从张建国笔记簿上撕下的纸张发呆。

年轻甚至带着稚气的脸，背靠背站着，他她大半个，摆着pose，他耍酷沉着脸，她笑颜如地上墨镜。

雨半程蹲在一旁吃着粽，他知芳夏已经不想继续往下聊了，不由嘴调侃引开话题：“赵队，是不是有什么心市民奖之类的，有奖金吧？”

两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这是关于什么的地？

那就是熬时间的问题，

当年天天早起就要面对读书考试，那时候就盼

康城无辜，他相信康城至少主导或者参与训练了猎鹰，诱使猎鹰间接谋杀了张梁二人，他也相信芳夏已经知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他判断芳夏可能因为康城替她外婆报仇，而把康城当作同盟。

康城吗？康城为了试探他，故意说的假消息？

她看了手机，许冬给她发来打开份牌吊坠的视频后，再无音讯。

百思不得其解。

但目前确实没有证据，赵之敖也不好直接挑破，只能：“单从‘疑罪从无’的角度看，确实是这样。但从事实结果发，康城暂时还没洗脱嫌疑。”

她知，他肯定在等她回复，等她分享。他应该也预料到，她不会主动分享。

芳夏礼节笑了笑：“我一个小小记者，哪有这样的本事。赵队长上次说什么来着？‘别瞎参和调查，以为自己比警察厉害’，是不是？”

这个消息张建国是从哪儿、听谁说的？

她外婆想要偷偷回来，从阁楼拿走任何东西，都是轻而易举的。

赵之敖被怼的没办法反驳，芳夏又：“但我还是送了你们大礼……”

赵之敖把完的烟扔地上，鞋尖踩了踩，不得不谢：“谢谢了！”

“我们手上没有证据，是不是你手上有？”赵之敖试探。

芳夏把鱼吊坠里的蝉翼纸取来，展开后，跟张建国画的那三个一对比，三个之间的相对位置是完全一致的。

她指了指张家阁楼：“三百万呢！说不定梁纳那边还能再追回来三百万，给你们立大功了！”

此时的许家别墅二楼，许冬在房间里脱掉上衣，给手臂上的伤换纱布，一闪电在窗外划破天际，不久，雷鸣声轰隆隆作响。

窗外夜雨越下越大，渐渐淅淅沥沥下起来，青云街的街铺都拉闸关门了。

这个女记者，比他想象中厉害。

【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消息：老所长没死！】

芳夏耸耸肩没接话，夜空乌压压的没有月亮，五月清的凉风里夹杂着别家飘来的粽香。她不经意间把张家阁楼动静收底，屋里还有好几个警察在忙活，张黎和张也在里面。

一个技术科的警察把gopro拿回给芳夏，天开始下起濛濛细雨。

但……如果外婆没死，她为什么不回来拿走她的份牌呢？

芳夏轻松破警方此时的困境，“以你们手上的证据，检察院那关都过不了，本就到不了法院。你们迟早得放人。”

“谢赵队，你帮我们写好啊，重写写我，再上我英俊潇洒的照片，嘿……”

那个墨镜是他刚从一个小商贩的挂摊里买的，了十五元钱。

此时此刻芳夏倒希望这是真的，希望外婆只是金蝉脱壳了。

毕竟，当初从火灾现场找到的是一烧焦的尸，当时因为没有直系亲属没办法dna比对，只是凭尸上的手表和发卡确认的份。

换好纱布，穿上浴衣，他拉开屉，从屉里拿一本不起的工书，翻开书籍，中间夹着一张相片，这是他和芳夏一暑假去香格里拉游玩时的合影。

她外婆为什么要跟张建国说关于这三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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