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非泽把他拽到穿衣镜面前，行抬起他的下，让他审视自己七八糟的模样。

雨声骤然加急，姜也的前一片空白。当风雨停歇，他终于看见他自己。清俊的眉染着胭脂似的红，呼的灼气息模糊了镜像，正如梦中的他自己。

“我是姜也。”他闭上，说，“我是姜也。”

“姜也，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学乖？”靳非泽迫他抬起下，与自己对视，“你刚刚的话我当没有听见，我给你机会重新说，说你喜我，说你我。”

“……”这家伙昨晚竟然没睡过，一直在等他醒来再一次吗？

“靳非泽。”姜也说。

刚醒来就被他气，姜也坐起，发现自己浑上下都是他的吻痕。昨晚的荒唐历历在目，虽然喝醉，但还没到断片的地步，他记得靳非泽折腾他到夜，他睡着了可能都还没有结束。这些痕迹像一簇簇灼烧的火苗，让他脸庞发。他刻意不去注意那些吻痕，伸手拿衣服穿。

“现在呢？知自己是谁了么？”靳非泽用力击中靶心，“宝宝，快想，快回答我。”

一个玩在乎的东西，他又何必在乎？

姜也醒了，一睁就对上靳非泽的眸。这家伙很喜趴在床盯着他看，如果不是长得好看，真的很像床鬼。

他嗓音低哑，“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嗯？”靳非泽眉弯弯。

“她不死，难你去死么？你和她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这么在乎她？”靳非泽捧起他的脸，“你不是讨厌她吗，她也讨厌你，她要去送死就让她去好了。小也，忘了她，不要因为她惹我不兴。”

靳非泽疑惑地问：“我有什么错？”

第104章 快说我

姜也闭了闭，把他推开，“靳非泽，你是不是从来不觉得你有错？”

“什么意思？”靳非泽眯起，抓住他手腕，不让他继续穿衣服，“你还是觉得你是那个家伙？”

姜也神漠然，淡声：“我不想喜你了。”

蒙蔽，他也忍不住在意靳非泽的一举一动，忍不住生靳非泽的气，会一次又一次跌靳非泽的陷阱。

“不，”姜也垂着眸淡淡，“我是姜也。”

靳非泽察觉到他里的薄怒，：“你又在生气？”他凑过脸来蹭了蹭姜也的脸，像只撒的小动，“你怎么老是生气呢？别生气了，乖，我们再一回吧。我等你等了十个小时，等了好久才等到你醒。”

“你欺骗我，”姜也一字一句，“你瞒着我我妈的事。你明知她会去南女校，你明知她会在拦截我，你让我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小也，”靳非泽摸摸他的脸，“你睡了十个小时，好像一只小猪。”

属于姜也的记忆已经完全回笼，他现在不再被江燃的认知所左右，中有抑制不住的愤怒，原来从到尾，从太岁村开始，靳非泽就一直在骗他。

姜也用力平了平气，才能压下腑中的怒火，说：“到底是谁玩谁？”

靳非泽盯着他，眸间的霾越来越。姜也受到他周的暴躁气息，仿佛要把谁撕碎似的。他是个神经病，说不定把他惹急了，姜也真的会被他杀掉。无所谓，姜也想，他太累了，随便靳非泽怎么样吧，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他了。

“……”

姜也轻声说：“喜你很辛苦，我不想喜你了。”

姜也到疲惫。靳非泽的自私明目张胆，他从不考量别人的受。声声说姜也，却把他妈妈的事情瞒得密不透风。姜也明白，靳非泽倒也不是故意的，在靳非泽的认知里，姜若初、张嶷、霍昂……这些人的死活统统和他无关。姜也对他来说可能要重要一些，但这也并不代表他会为姜也设地地着想，他只是把姜也当成玩，充实他无聊的生活。

“那你在玩我？”

靳非泽凝视他半晌，忽然笑了。虽然笑着，睛里却没有半笑意。他抚摸姜也的脸庞廓，说：“小也，只有你能让我这么生气。现在是早上十，你昨晚没吃饭，我下楼去给你买早餐。你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调整，等我回来，你

靳非泽的笑意顷刻间从眸里褪去，转而布上沉的霾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