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对面心里有了些许怨恨，他觉得面最近变得脑糊涂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英明决断的人了。”那个人最后帮华荣月着衣服上的褶。

来不太聪明的时候给船添堵吗，这小事何必张成这个样。华荣月一边看着自己的脸被慢慢的装扮好，一边漫不经心的想着。

“什么机会？”华荣月眉挑了起来。

“一个能够让他们心安理得的机会。”

“对，天底下是没有那么多的傻……但有些时候，

“哦，那他是因为什么才被教训的呢？”华荣月漫不经心的说。

“很多时候，对于这人，背叛也只缺一个借，又或者……是一个机会。”那个人在华荣月耳边小声的说到。

……

“可这未免也有些太过荒唐，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傻的。”

“如果有人对他说……现在在船的那个面是假的，而你才是真的，那么他会怎么样呢？”

本来以为他们这事情应该会更大胆一些呢，没想到直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们都只是敢在船的边缘下手。

是因为现在的面看起来比易大佬还要更残暴一吗？

华荣月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的开问。

华荣月想，上辈他们对易大佬下手的程度好像比现在要过分的许多，是因为什么呢？

“会的，当然会的。”

是她自己，又或者是上辈易玲珑的记忆，还是船里面真正的面？

华荣月漫不经心的看了看自己衣服上面的纹。

“他是当时因为觉得面这个人手段超，所以才选择依附于船的，曾经也为船立下了不小的功劳，谁能想到现在面居然会为了区区几个疯就对他下了那么重的手。”

“当面越来越昏庸，手段越来越残忍，思想越来越偏激的时候，人们就会开始怀念之前的那个仿佛无所不会，无所不知的面，而这时候如果突然现一个最像他们记忆中面的人……你们觉得他们会认为谁是真的？”

他最后拿来了一张面，华荣月接过来后随意的看了一，然后缓缓的在了自己的脸上。

华荣月穿上了一厚厚的黑袍，然后缓缓的走了门。

那个人给华荣月的发上上了最后一簪，华荣月静静的看了看镜里面的人。

“可是面一直待在船里……真的有人会信这么可笑的说法吗？”

华荣月听着她耳边的人小声的叮嘱她，“你今晚要去的地方，是船下面的一家赌坊。只不过那家赌坊的老板前段时间惹怒了面，被面给教训了一顿，现在对面颇有怨言。”

“别看这男人现在好像已经是边缘人了，实际上他的手腕超的，而且之前在船里面的地位很。”那个人在华荣月的后缓缓的说到。

“因为那个老板前段时间觉得手底下有几个疯太烦人，所以找了个机会偷偷的把这群疯们给绑了起来，对外就说他们逃走了，谁想到最后竟然被查了来……要我说其实本就不算多大的错误，那群疯们的确很烦人，如果真的影响了赌坊的生意，那还不能私下理了吗。”

“那你要我怎么？”

时至今日，她终于也有了那么一刻分不清镜中的人究竟是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