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啧啧叹：“我活了这么些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哲术剧烈起伏几下，气得一拳砸在一旁的大门上，在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坑印。但到底顾忌着明日大安皇帝要为他赐婚，今晚实在不宜生事，这才勉冷静下来。

哲术酒意上，怒红着去了群芳楼。

哲术再一次扑了个空，憋了满肚的邪火，也意识到可能是谢兰臣在故意针对自己。

“况且他人又小气，每次给的钱都不多，偏他胃又大，又要吃得细，刨去他的吃喝，也就不剩什么了，前月陪了他半个多月，挣的银竟还没有底下姑娘的一半多。不过是因为他王的份，月不敢拒绝，只能着鼻伺候罢了。”

谢兰臣如果是正常寻，包下一家两家馆已是极限，可他偏偏选择今晚，把全城的都包下来，分明是知自己只能再放纵最后一晚，便故意不让自己如意。

只是他却衣衫完好，脸上也不见一丝狎昵之。

可即便如此，他每次也是给够嫖资的。

自己堂堂一个王，连大安的皇帝都要礼让他三分，两个看门小厮，一个下贱的，怎么敢这样羞辱轻贱自己！

伙计怕哲术会在这里闹事，便一脑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嘉王，暗示风度的姑娘们也是被迫的，让哲术别记恨他们风度。

楼内果然衣香鬓影，上上下下都是打扮婀娜的女，谢兰臣被围在一楼大厅中间，前后左右都是巧笑嫣然的人。

这些守卫都是京都府的人，哲术曾和他们打过几次，极为难缠，尤其是他们中那个少尹的。

哲术本没有心思在意这些异常，他直接冲上前，以刀指向谢兰臣：“谢斐，咱们今日就个了断！”

哲术冷笑一声，一脚踹翻门想要阻拦他的公，直接提刀闯了去。

见守卫朝这边走来，哲术只得暂时收手，可满腔怒火不得发，憋得他整个人都快炸了，他便又想到了谢兰臣。

任何人得知自己以为的相好，背后竟是这么看待自己的，都会忍受不住。

自己之所以会被几个婢轻贱，还不都是因为谢兰臣先故意抢他的女人，又故意多给金饼，暗示嘲讽他穷困？

确实比在自己跟前笑得开心多了。

风度的月，此时恰好正站在谢兰臣侧，她本也想躲，但看看谢兰臣，又大着胆留了下来，仗着哲术曾

“可不正是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打发走。他还真当月姑娘多喜他呢？月好歹是咱们这里的牌，琴棋书画没有不通的，别的公哥儿过来，时常和姑娘一起奏个曲联个诗什么的的，这叫雅兴。这位爷倒好，每次来只为那档事，枯燥无趣得，月早就不耐烦他了。

刚走到门，他便听见楼里传来阵阵嬉笑声，其中一俏的声音格外熟悉，正是月。

哲术听到这里，终于再也忍不住，腰间的佩刀，转便朝关着的大门劈砍去。

谢兰臣却不慌不忙地看了刀尖，不解地问：“王何此言？”

“方才是那个蛮王？”

被这么一而再地欺辱挑衅，自己要是还隐忍，岂不成了缩的王八？将来岂不是会有更多的人在背后嘲笑自己？

可他人还没走去多远，便听见后风度重新关上的大门里，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围着的乍然看见刀光，顿时吓得四散躲避。

今晚想在外寻是不成了，哲术只能忍气吞声，转回家。

说完，他瞥见哲术脸森，急忙又说：“月姑娘早猜到您这两天怕是要来，和其他几个姑娘本想留在阁里等您，可她们哪儿抵得过嘉王的权势？最后还是不得以被带走了。”

靺鞨确实不算富裕，哲术此行来神京，带的钱算是很多了，可神京能钱的地方更多。尤其在他搬会同馆后，又是置办房屋，又是要供家里的十几个婢吃喝和胭脂粉，手便没那么宽裕了。

月便是哲术的相好，也是风度的牌。

哲术心羞怒加，对着大门又砍又踹，里的人倒是被吓得噤了声，但却缩在门后不敢来，奈何大门实在结实，他一时也撞不开，反因为动静太大，引起了远巡夜守卫的注意。

“这次嘉王倒是手大方，直接给了月姑娘十几个金饼，听说人也俊风，这样的才是好主顾，外族人到底小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