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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和前驸马复婚后 第20节(2/3)

“若当初直接挑一两个砍曝尸,或是扒萱草,包剩下的言官们都安安分分,再也不敢胡非议公主了。”

一旁为谢兰臣引路的小太监,不

但魏姝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并没有在谢兰臣的夸奖中迷失自我,她:“我若真有王爷说的那么好,也不会所有御史都总盯着我了。”

若是当初那个用情诗栽赃自己的人,知期私下对自己的态度,保一定会换一个人自己的“相好”。

魏姝打小被人拍过无数的,这还是一次被夸到不好意思。谢兰臣的语气实在太过诚恳真挚,分析的太过有理有据,就像是他确实这么真情实地以为一样。

魏姝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徐期,没想到再见,这人说话还是这么的不中听,而且还学会了是捧一踩一。

“有人非议公主,并不代表是公主的错。先皇在时,公主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只需要简单的一句话,便能轻易结束一条命,或改变先皇的喜恶,以致扰朝政,更只要略微松松,便会有大批人争相孝敬讨好公主。然而公主手握生杀予夺大权,既不结党权,也不敛财受贿,更从未作犯科,枉害过人命,足该被称颂了。

魏姝说不自己现在是什么觉,只觉得心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动了一下下,麻麻的,却不让人讨厌。

期便又皱了眉:“公主份贵重,一举一动为天下女表率,着实不该太过追求奢靡华丽,公主若能改掉靡费之风,像平宁公主那般言行有度,自我约束,前朝那些总是弹劾公主的御史,便能消停大半了。”

金之称的云锦,福庆如意的云肩上,也镶着各宝石晶和珍珠,可谓华贵异常。

谢兰臣却在这时走上前:“方才看见公主与徐少尹叙旧,不便上前打扰,不过,我对徐少尹方才的话却不能认同。”

当初举办诗酒会,魏姝是请过徐期几次,但后来发现,徐期每次在诗会上要么从至尾一句话也不说,要不就像今天这样,逮着魏姝说一大堆比御史谏言还扫兴的话。

魏姝堆起一个假笑:“徐少尹怕不是忘了自己不是御史,你这番话僭越了。”

若不是知期为人还算正直,为官名声也不错,魏姝简直连假笑都欠奉。

期被噎了一下,见魏姝这般态度,知自己多说也无益,便不再讨嫌,默声退走了。

谢兰臣:“御史言官,挣的不就是一个‘名’,公主贵,名最响,树大招风,他们才会盯着公主不放。我听说,之前有言官弹劾公主,因为言辞不当,怒了先皇,公主却劝先皇放了他们,他们见公主心好欺,这才越发变本加厉。

魏姝觉得很没意思,便再也没召见过他,外人说什么自己是为了他的科考前途考量,才不再和他往,完全是臆想。

没想到,是自己多想了。

这也是一次有人对魏姝说:你已经得很好了。

“至于指责公主奢靡,更是可笑,公主本就富有,有钱不,有好的衣不穿,难睁睁地看它们烂在库房不成?依我看,公主今日的穿很好,公主就适合这样的排场。”

“平宁公主的贤淑,只是小贤,像公主这样,是谓大贤。人贪痴,若换了旁人,在公主的位置,多数怕都不能保有公主这般的清明,公主已经得很好了,是那些御史不够明理。

上次在护国是,魏姝听说徐期竟然为自己说情,称哲术不是良人,魏姝还觉十分意外,以为徐期是对自己改观了。

魏姝刚松气,一抬,竟然看见谢兰臣正懒懒地站在不远旁还跟着个领路的小太监,俩人也不知在哪儿看了有多久。

期眉皱得更了几分,虽说最近外都在议论郭皇后忤逆先皇的事,但私下有关崇宁公主的议论也不少,有些话说得难听的,直接说崇宁公主好心机手段,勾得嘉王连别人的儿都愿意养。

魏姝一直觉得,徐期是有些讨厌自己的。

刚一见面,还是在自己帮过他的情况下,劈盖面便开始斥责自己的错,没让他去御史真是可惜了。

连父皇生前开解自己,说的也只是“你不用得那么好”。

期也是想着公主帮了自己,自己这才提醒她一句,他:“臣是为了公主好……”

“倒也不用你为我这么好。”魏姝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魏姝先是怔了一下,十分意外谢兰臣今天也,转而又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又觉一阵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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