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之后，程程依旧是一句话没有说，只是神里了一的挑衅，像是年轻人掩饰不住的锋芒。

没有一防备，就是华丽到绚烂的solo，绝对是有技术的人才敢这么玩儿的。

这里租了老乡的房，每天城里演，晚上回来睡觉。后来他们的朋友，玩乐队的也搬了来，现在有大小二三十支乐队扎在这里。

“一个乐队两个吉他手怎么了，不行吗——哎呀，人家是大女啊！有这技术的大女，放在乐队里，大家的激情也会更澎湃吧？”

程程是一个人来的，这比较少，所以场的时候还引起了一些人注意。

“有一说一，老彭说得对...而且有女吉他手招牌，演也会更多吧？我们乐队都没有卖的说。”

程程之前没见过他们，但看周围人对他们的反应，他们的乐队应该不弱。

程程看这些乐队练习，以及将其他乐队当观众，真的搞表演。期间还有人互相摇人battle，竟有儿玩说唱的人的意思——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都年轻气盛，彼此不服，‘斗’广泛存在于各类活动中，不是没理由的。

“那姑娘、就那姑娘，嚯！真好看，来玩儿什么乐队啊，明星不舒服啊？”有个在二楼的乐队，站在栏杆后往一楼看，就看到了程程，开起了玩笑。

程程师承白浩，风格里面带有烈的摇乐队黄金时代的气质，烈而自信，勇于打破一切，连迷茫也透不顾一切味——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成长环境，成长环境则造就风格。在当下的风格里，程程这也少见了。

不然的话，总不能乐队在住的地方练习...声音太大了，会扰民的。

这么些乐队长期在这里练习，又引了一些外地乐队来这里‘’。来来去去的，这里总不冷清，甚至一些特殊的日，还能搞得像集市一样。

废弃工厂就不同了，地方足够大，还和民房隔了一圈，真的是很合适了。

“这技术...”有人啧啧称奇。

虽然圈里的都知，人不可貌相，有的时候看着最不乐队的，能把其他人在地上锤。但‘以貌取人’这是一本能，就是会在这时候发挥作用。

“女，你也来一个吧！”之前招呼过程程的那支乐队，主唱又了程程。

“女！玩儿摇的吗？上楼来啊！”还特别大声地喊了一声，让不少人看了过来。

“等等，女来了，我怎么办？”乐队的吉他手忍不住叫了起来。

今天不算是特殊的日，但对于程程来说也够了。这是她了解到有这么个地方后，第五次来这里了，不过上午来是第一次，过去她上午都要在白浩那里上课来着。

程程在门一个摆满矿泉的地方拿了一瓶，然后往钱箱里了十块钱。

大约几年前，这些乐队半借半租，以很便宜的价钱占下了镇上这家废弃的工厂，用作练习场地。常住在此的乐队凡是有练习需求的，都会分摊，平均到每支乐队算是能承受的，比去专门的场地便宜多了。

程程也抬，神很轻，但就是一下让人闭嘴了。

抿着的拨片被指和中指夹住，取下。

她在solo的时候，就是有引目光的特质，叫人忍不住看她，受到从内而外发散的能量气场。看到她就不会怀疑，这确实是个真正的乐队

常住在这里的乐队不会需要买，但外来的乐队需要。大家买个，付儿钱，就当是场费了——程程没听说谁家拿了没给钱的，丢不起那个人！真要是那么了，圈里就混不下去了。

“是的，人女这么傲不是没底气啊，真是赤.的炫技了。”

“我们把那个女挖过来吧？”

程程没说话，就慢吞吞地走到了他们旁边，‘刷’地打开包，拿了吉他。嘴里抿着一枚拨片，手指调了两下弦，确认了吉他的状态和自己的状态，这就差不多了。

少见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