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的冷汗浸了轻薄的衣衫，两个人就这么贴着，但是空气里没有一丝旖旎，全是闪电带火。

“疼就叫来，别忍着。”看她咬着不声不吭的模样，谢知言建议，

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腕，已经青紫一片，全是那男人箍的。

如果程思锦想，她还会用其他方式来夺取她的生活，事实证明，她所有的努力都是没用的。

一个小时前，她还给自己加油打气，可当这令人生理恐惧的疼痛传来，她看到自己的分离，忍不住在想。

一硝烟弥漫的味，和着血腥味，差让人透不过气。

明白了吗！”

“好啊，反了你了。”谢知言怒极反笑，被她折腾的额前的发都汗了。

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程绵绵嗓音都变调了，偏偏人又被谢知言地箍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最终力气耗完，仿佛一条没了氧气快要濒死的鱼，只剩下无力的息。

一路就这么回到房间，将她稳妥的放到床上，摆好枕靠垫在她后，谢知言这才开。

也不知这人的手是怎么长的，有力的让人害怕。

他示意辛老继续，辛老不愧是国手，那叫一个温，仿佛聋了一般完全听不见前两人嘶吼的声音，看不见两人挣扎与压制的动作，眉都不动一下，手里的动作一丝不差有条不紊的行着。

白费劲。

她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一遍又一遍的伤害。

“抱歉，刚才太鲁了。”

她的语调突然升，用力挣扎起来，仿佛在挣扎她那像个玩笑一般的命运。

然后拿来辛老临时提供的跌打损伤药，不由分说的给她涂起来。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程绵绵的情绪仿佛像是开了闸的洪一般，浪翻而来。

突然，雄心壮志都散了，那抑郁负面的情绪攫取了程绵绵的所有心智，她就要一个废手，就这么窝的活着，又怎么样。

“谢家的脸面，程家的需要，程思锦的刀……谁想过我呢，谁想过我程绵绵的脸面死活？我凭什么要想你们？！”

“你放开我谢知言，少在我面前装比，程思锦的刀造的孽你来还，还真是情义重，知不知我恶心透你们了！啊——”

“程绵绵，想想谢家的脸面，想想你这伤来的冤不冤？你就甘心这么废了？”

“你知吗，我刚才突然想通了，就算手治好了也没用，治得了病治不了命，我这个人可能天生就不拥有好的东西，因为一旦拥有了，别人觉得碍，很快就会用最惨烈的方式失去。”

刚才不觉得，现在一动就觉得疼痛难忍，谢知言见状直接一把将她抱起，“别动，小心再受伤。”

长达一个半小时的治疗结束，程绵绵的右手又重新裹上了洁白的纱布，由于彻底的清创导致整个手都起来。

是从程绵绵手掌上来的血，她仿佛放弃了挣扎，有气无力的笑了声，泪顺着角了下来。

可没想到却被谢知言的阻止，情急之下她说了些不择言的话，不过这样更好，早认清楚彼此，不要保留任何幻想，这样以后的日或许还能过的平静一些。

程绵绵突然睁开双，恶狠狠地和他对视，咬牙回怼。

有本事他们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