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密有问必答，已经失去了过多思考的能力。

石密摇，呆滞两秒后，下意识：“要不，我打电话问问？”

【哈哈哈发现可能有鬼哎，自从说学校的事，克的小号就没现过了】

【没规定一定要发sci吧？】

【我也没找到克的任何论文哎】

“确定，我们还有聊天记录。”

【哈哈哈哈空空你是要笑死我啊】

裴无司继续问。

【哈哈哈石密都懵了】

【不要把sci论文讲的跟烂白菜一样好吗？很难发的好吧】

“克是哪一年国常秋藤的？”

【哈哈哈我很的要笑死，前面的兄弟你要不要先把你刚刚的评论删了再说话？】

他找了找，确定是七年前。

他说着拨通语音通话，只响几秒，就被摁断。

裴无司，也十分疑惑的样。

“还是直接去读的本硕课程？”

裴无司继续问：“他在国内读了大学吗？”

【额……他们不是朋友吗？好像还熟的。】

“我好像，没有找到他的任何论文欸……？”

说完，大厅内都安静了。

【话说克的真名是什么啊？没搜到他的论文啊】

“七年前好像。”

石密呆滞。

“对了，克的真名也叫克吗？”

【哈哈今天在直播间学到一个词语：有备而来！】

【石密也不一定知克的消息啊】

大厅里再次恢复一片安静。

克发论文的事，他怎么知？

“噢……”

石密懵了，他才后知后觉发现，克跟大家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友好。

石密顿了顿，思考久了一，随后才回答。

谜题也一个接着一个。

裴无司收起手机，抬起看向石密。

“对，他一直叫克，笔的，巧克力的克。”

姜空疑惑开，表情要多疑惑就多疑惑，要多无辜就多无辜。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姜空继续问。

【刚刚是谁说化学很好发sci的？是谁说二作分很大的？结果克连二作都没有。】

【盲猜没有，要是有，克能忍住不炫耀？】

【姜空的话真的是透着杀气。】

但是现在……

“我有一个朋友说，常秋藤最近十年，化学相关专业毕业要求都是，至少一篇sci了。”

“你确定他读的是化学相关专业？”

姜空朝裴无司小心比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赞。

【我也没找到。】

【年度笑料诞生了，难怪提到学校后，那个小号就不发言了，看来是也知自己分很大是吧】

【对啊，不发又能怎么样？】

“确定是七年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