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观察也没有任何破绽吗？”

“她？”霍克利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有不同的见解，“不一定是‘她’。勒杰，你忽略了罗伯特也曾经女扮男装吗？还有，这人之前躲躲藏藏了那么久，追逐她的警员们大多数都累得气吁吁的。所以，单就力而言，我觉得对方是女的概率很小。”

他望着站在门边打哈欠的“格兰特太太”，状似无意地

“非常妙，先生。”勒杰中划过一抹赞赏，“我见过真正的柏妮丝，而且次数不少。可——如果不是得到事先提醒，我本无法察觉到那是假的柏妮丝·格兰特。”

“再说了，真正的柏妮丝·格兰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了，就是这两天的事。而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位，显然还不知这个小小的变故。”

勒杰沉默了一下，觉得雇主还是那个雇主，之前心帮忙抓捕布朗兄妹也是为了喜的姑娘。如今这样的冷旁观态度，才是雇主一贯的行事作风。

勒杰心说难不是吗？

破绽后，勒杰不着痕迹地慢慢退后了几步，不再参与警员们和“格兰特太太”的混谈话。

“假·格兰特太太的运气不太好。如果她能够得到更多幸运女神的眷顾，今晚应该能够顺利脱的。”

看到勒杰没有因为她睛的颜起疑，而联想到安妮·维斯上，裴湘悄悄舒了一气。

德温特局长亲自带人去了格兰特家右边的邻居家，而霍克利却留了下来。

就在霍克利和勒杰低声谈的时候，警员们完成了对格兰特家的搜查。显然，他们并未发现任何可疑情况。

“至少我没有遇见过更厉害的。”勒杰思索片刻后，给了肯定答案。

霍克利沉着分析：

“我们现在去下一家，抓时间。”德温特局长沉着脸吩咐。

这番评价反而让霍克利到惊奇了。他望着那个已经答应让警员搜查可疑人员的伪装者，有些迟疑地问：

“勒杰，我觉得现在的情况刚刚好，并不需要抓住写信之人帮伊斯梅先生分担那些本来就属于他和白星航运的压力。”

“罗伯特能够多次蒙混过关，是仗着其不意和扮演陌生人。可如果事先知他过伪装了，再去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许多不协调的小细节。那么，现在这个——也就是说，这个人技一筹，是真正的手？”

“别犯傻了，勒杰，你调查过柏妮丝的资料，知她没有妹的。另外，我离开费拉斯的聚会时，柏妮丝还在那里得意洋洋地充当女主人呢。你觉得她能这么快速，嗯，并且在不惊动警方搜查人员的情况下，先一步返回家中吗？

勒杰想到霍克利先生今晚的行程安排，以及意外参与到搜查行动中来的前因后果，一向鲜少有表情的面孔上了淡淡的同情之。

“幸亏我睛的颜不是某很特殊的蓝，要不然的话，我的伪装易容事业一定会充满波折的。”

“当然不是。”霍克利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勒杰心里的疑问，笑意微凉，“勒杰，我的朋友，你怎么会以为，我会主动把真相告诉德温特局长呢？英国警察能否破案，和我一个国人有什么关系？呵，我可还记得他在调查布朗兄妹案件时的敷衍与疏忽呢。”

“可白星航运公司那边……”

“我记得之前那个罗伯特·布朗就是个擅长伪装的手，还假扮过女人，可也没有达到完全以假真的效果。

霍克利挑了挑眉：

一连四家住毫无所获，让这位本来很有信心的局长的心情变得十分不快。他顾不上再和霍克利或者伊斯梅闲聊，而是督促着手下的警员们尽快完成搜查工作。

旋即，他又了犹豫的表情：“先生，你确定那是假的吗？或者，她们也许是长相非常相像的妹？双胞胎？”

勒杰比较同意这个分析，但不论对方是男是女，他心里的惋惜之情并没有减少。

“以我受到过的训练，没有任何发现。”勒杰摇了摇，态度笃定。

霍克利弯了弯，轻声：“勒杰，你刚刚说他运气不太好，是指他今晚遇到了我吗？”

“哦，伊斯梅坐不稳董事会主席位置这件事，并不影响霍克利家的钢铁生意，不是吗？或者说，如果白星航运公司真的一家独大了，那才会影响我们接下来的谈判与合作。

试探过前警员勒杰的反应之后，裴湘的表演就更加自如了。与此同时，勒杰也返回到了霍克利边，低声回复自己观察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