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景一动不动跪着，背影虔诚又谦卑。

两个月牙相同。

鼻尖飘来一淡淡的血腥味。

方仲景皱眉，又捡起来重掷。

一个这么会算计的聪明人，居然栽在这上面。

秦上先走，离开摊没几步路，方仲景忽然喊住他：“等等……”

小师父合掌朝他鞠躬，表示谢。

直到旁有人经过，秦上才回过神，抹了把嘴，去嘴角的血迹，然后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

方仲景冷下脸，住了秦上的手。

方仲景伸手调整好护符的位置，“这是买给你的。”

方仲景毫不犹豫掏钱付款。

方仲景随手拿起面前的护符，拇指轻轻挲，若有所思的模样。

方仲景来到门，掏钱包，看也不看，拿一叠红钞，捐了香火。

“多少钱？”

寺庙前有很多摊，贩卖各小玩意，其中有一个摊摆了很多护符。

秦上顿了顿，没说什么，扶着站起，离开寺庙。

秦上怔了几秒钟，伸手去摘下来，“我不要这东西。”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了难言的悲凉。

秦上意识到什么，还没来得及躲开，就被方仲景一手搂住腰，护符的红绳从下来，到了脖上。

秦上张开手，看见指里沾了些血，红得刺。

他看摊主在敲诈，但和他没关系，反正是方仲景买来的。

回过，就看见方仲景拿着护符朝他走来。

上香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殿内只剩下方仲景一人。

秦上微微皱眉。

不知过了多久，秦上都快睡着了，才迷迷糊糊听到脚步声传来。

摊主见到方仲景驻足，直觉生意来了，赶推销：“这些护符都是开过光的，能保佑平安，消灾解难，拿两个吧？”

秦上微微僵，“你什么？”

秦上坐在门，看不懂方仲景在什么。

秦上搞明白了方仲景的意图，嘲：“你真以为这东西能保平安？”

手上的香已经燃烧了一半，方仲景起，把香炉中，接着拿起台上月牙形状的茭，往地上一掷。

秦上心想，估计方仲景事业不顺，才赶过来烧香拜佛求庇佑。

方仲景来到秦上面前，伸手捋起他微长的刘海，掌心冰凉，“走吧……”

于是摊主比五手指，把价格翻了个倍。

方仲景沉声;“不准摘下来，给我好好着。”

摊主悄悄打量方仲景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要狠狠敲一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