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诚懒得听丁绍的疯话，直接把电话挂了。

方家门人不绝，四周停满了各豪华跑车，闹非凡。

等那边一接通，向正诚压低声音，没好气：“你把话说清楚，秦上那个到底怎么回事？”

陶止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他无助地张望四周，试图从人群中找到秦上。

陶止来到方仲景面前，哑声：“秦上真的死了？”

他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更不信什么命中带煞，血光之灾。

向正诚解开安全带，正要喊陶止醒来，余光却瞥见车门打开，陶止的影已然下了车。

直到睛酸痛，陶止终于闭上睛，靠在窗上，睫轻轻颤动着。

丁绍不在意地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可是直到他别墅，也没有发现秦上的影。

换作平时，陶止肯定会挣扎，这下却连搭理他的力都没有。

夜幕降临，他们到了目的地。

人群中那一抹大影十分亮，陶止死死盯着不远的人，脚下步伐一刻不停，快步走了过去，还险些撞到了路过的佣人。

向正诚不知该到兴还是悲哀。

等陶止睡着了，向正诚才敢掏手机，给丁绍打电话。

向正诚磨了磨牙：“方仲景疯了，你也疯了不成？”

方仲景见到他来，似乎不到意外，整个人转向了陶止。

“幺儿，你睡一觉吧。”向正诚担心他的状况，柔声：“等到了地方，我再喊你。”

向正诚皱起眉，“挡灾？”

“的内情我不清楚，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丁绍说：“不过大家都说，秦上是因为方仲景挡灾死的。”

陶止没有反应，依旧望着窗外，那疾速掠过的景就如同他和秦上还有石伍，眨间就没了。

向正诚没有烦他，只是握住了陶止的手。

他从来没想过，石伍会离开他，连秦上也要离开他。

上次他去方家要人，秦上分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死了？

说着，丁绍叹起来，“话说那大师还灵验啊，什么时候我也要找他给我算一卦。”

“幺儿！”

然而这次秦上死的未免也太巧了，连向正诚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

般苍白。

向正诚拿来毯盖在陶止上，温柔地摸了摸他的。

丁绍解释：“当初方仲景收留秦上，不是为了让他挡灾替死吗，今年方仲景正好二十六岁，也许是命数到了，所以才死了吧。”

这无稽之谈，也就只有方家那些从来迷信的人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