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了吗？”

黎歌想了想，“我可以给我的朋友打个电话吗？”

“可以。”桑柔白皙的脸沉沉的有吓人，却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桑柔看看她，不由得愣了愣神，其实她在监视录像里已经看过黎歌的真容，只是没想到黎歌本人看起来更是到让人心疼，想想她受过的苦，同为女人，桑柔忍不住在心里为她怜悯一叹。

桑柔冷冷看她一：“男的？”

黎歌淡泊一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把我的经验传授给你罢了。”

换上鞋，她抢先了门，桑柔跟在她后，看着这个单薄纤弱的女孩，想想昏迷不醒的沉默，心里又是一声暗叹……

黎歌却没有打电话，只是发了条信息，就把手机关机了。

黎歌却没有忽略桑柔中一闪而过的怜悯，她轻轻一笑，带了几分自嘲：“我也算是能忍了，以为这辈就这样了，可还是没能忍下去，本以为遇到沉默能平平淡淡的过日就好，哪知过去的事情留在我心里的影那么重，重到我本没法重新开始，只能躲在壳里过日了......”

桑柔没有说话，她不知是要劝这个受尽苦难的女孩，还是若无其事的嘲讽几句以表示那过去算不了什么，她只是静静的坐着，像黎歌那样，看着窗外的雨......

黎歌微微笑了笑：“我好喜下雨的，雨滴的声音有一让人平和的力量，空气里也有一木的芬芳，像......”黎歌歪想了想，“像一首清新宁静的赞诗，你闭上睛，静下心来，会从雨中受到纯净明朗的气息，心情也会好很多，你可以试一下。”

桑柔弯了弯嘴角冷笑一声，变戏法似的摸一个小药箱到黎歌手上，“这里面有酒棉，你慢慢，下车的时候，我希望你的脸是净的。”

天上，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暮渐渐笼罩于华灯初上的城市，路人行匆匆，大街上车龙，黎歌静静的坐在桑柔边，微微侧着，看向车窗外越来越密集的雨，黯黄的脸上，突然现一个清冷的笑容，“桑小，喜下雨吗？”

一小时的疾驰后，他们来到著名的圣彼得教堂，听说这是一位从不面的慈善家仿照梵

“是。”黎歌毫不示弱的回看她。

黎歌打开药箱盖，看着里面的药械，还有一个透明的盒，里面是满满一盒酒棉球，她拿起药箱里的小镊，从盒里夹一个棉球，对着后视镜仔细拭着自己的脸，在那一整盒酒棉球快要用完的时候，她的脸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

她要告诉夏夜一声，夏夜要是找不到她，一定会急疯了的。

黎歌抿了抿嘴，有些无可奈何：“要用洗的，用的会很不均匀，等到了地方你让我洗一下就好了，或者，你现在有酒棉，让我用这个会比较净。”

桑柔横她一：“好你自己就好。还有，”桑柔厌恶的皱了皱眉，“你能不能把你脸上的颜料掉？虽然沉默现在是昏迷的，可你也不能拿一张假脸去对着他！”

桑柔看她一，淡淡：“无所谓。”

桑柔蹙起眉，“你跟我说这些什么？”

她抬看看桑柔，微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