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都输了，你还咄咄人。”窦建德没想到李昭来一趟是为了争一个输赢，想听他亲认一个服字？

没想过要活，窦建德也不相信自己还可以活，李昭叹一气：“成王败寇，却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并不是咄咄人，你凭计谋本事，我何尝不是。不过，世人都说成王败寇，争天下，输了的人一定就得死，我来就是想问问窦先生是想死，还是要一辈作阶下囚的活着？”李昭提这两个选择，想得到前的人一个答案。

李昭摇：“不，我不会，活着才有希望，人若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勾践能够卧薪尝胆，若非如此岂能灭了吴国。”

“听去，窦先生以为，我今日能败你，我会给你机会让你成为勾践？”李昭笑笑地问，她是一个能忍，也会忍的人，活着对她来说是希望，于窦建德却是未必。

“死！”想都不想，窦建德立刻回答，他是宁可死，也不愿意像一个囚犯一样的活一辈。

时候，谁都不会手下留情。”李昭一向认为所谓的佩服有时候重要也不重要。

“是啊，所以我选择死。李将军，若是你能看在我也算半个英雄的份上，你就留我一个全尸，让我可以选择怎么死。”窦建德何尝不知自己只有死路一条，李昭就算不想杀他，可是大唐的人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一个敢跟大唐争天下的人，争赢了，天下就是他的，就算换作他，他也不会放过那个让他寝难安的人。

败在李昭的手里，还是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李昭给他一记重击，打得他再没有还手的余地，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啊。

说到这里，窦建德听得愣住了，惊叹似的看向李昭，“李将军，你来此同我说这些话，你就不怕我听去了？”

但是不如何，现在胜负已经分来，她怎么说也是一个胜利者，应该还是要大度一些。

输了就该认输，说得再好听的话有什么意义，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与其回了长安不知如何受辱，倒不如现在就死吧。

只是吧，李昭倒是个异数，她还真是不怕他会有什么举动，此时坦然的前来，还想问问他是什么样的想法。

想法吧，窦建德确实还是有的，但是他心里有数，李昭或许不想杀他，但是有太多的人要他死。

“哈哈，世上的人，不是都有一颗容人之心的，李将军，你心地不错，但是比起普通老百姓来，世族们的心可要狠得多了，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让我们这贫寒的人骑在上。李家能得天下，世族们的功劳不小吧。但

李昭……好像不应该说这些话啊，但是问题是她问的，她总不能得到了答案，窦建德问起她却避之不谈吧。

李昭：“小看吗？窦先生不曾小看我，技不如人罢了！”

“想来若是李将军有日落到我这般田地，也只会想死吧？”窦建德看着李昭透着几分恶意。

窦建德：“李将军，我敬你光明磊落，曾几何时，我也想过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可惜啊，我窦建德没这个本事，败在将军的手里，窦某没什么好说的，只希望李将军看在你我相斗还算敌手的份上，让我自己了结。”

窦建德听着大笑：“是啊，佩服有什么用，争天下的时候凭的是手段和本事，可惜啊，我还是小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