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的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两托车，所有的车上都只有一个骑手，车上和骑手上都披着黑的东西。

四细如渔线的钢丝，由两端的人扯着，跟着混战的人群向前推，所有看似挥刀砍的游民都站在四线的中间，跟着钢丝同步移动。

邱时抬看过去的时候，心里惊了一下，那边一整片全是黑的，树木，坛里的植，脚下连片的全是黑的草。

但很快邱时就发现了，人群里有几细细的反着光的东西。

“要炸吗？”邱时小声说。

“他们在把染者往外面带。”邱时举着望远镜，“，居然还有计划。”

“那他妈是什么？”邱时拧了拧望远镜。

接着不知从什么地方冲来的几辆三和四托车突然冲了邱时的视野里。

“去楼上。”耳机里响起邢必的声音。

这样的风险也非常大，染者数量远超他们，一旦挂到车上的染者多了，车很快就会失去动力。

除了宋珩和邱时，潜卫都上了楼，分散前。

“我要有个情侣风镜我也不躲啊。”宋珩说。

但游民就像是某没有知觉的生，疯狂地叫喊着，边的人倒下了也毫无影响，跟着就会有人扑上去对着成堆的染者不分你我地一通疯砍。

“是的，”宋珩说，“他们喜刺激。”

他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了更多的哨声，拉长着调，隐约还伴随着人类的嘹亮的啸声。

“攻了。”宋珩说。

第二拨游民现在了现场，连叫带吼地冲了染者堆里，看上去成一团，毫无章法就是挥刀疯砍。

“这个营地有几个月了，”宋珩靠在窗边破损的墙后躲着风，“染者也不少。”

骑手嘴里都叼着哨，不停地着，像是在沟通，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位置，他们并没有跟染者缠斗，只是挥着手里的刀把拦在车的染者劈开，然后开车反复在染者堆里冲撞着。

前后不断现的楼，叉的路，视野不断地被切断，被阻隔，邱时觉比在丛林里前要更艰难。

邱时前的地图最上方已经能看到密集的小亮，有人类的，也有染者的，混杂在一起。

“刺激？”邱时皱了皱眉。

“渔线钢丝，”邢必说，“有四。”

随着染者不断地倒下，游民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你一个共生，还要躲风？”邱时看了他一，“讲究啊。”

楼原来是玻璃包裹着的，现在玻璃已经全脱落，只能在地上偶尔看到几块碎片，从着大的窗来的风随着楼层升变得越来越急。

他们一块儿了前方的楼里，顺着已经塌得差不多了的楼梯向上攀去。

这些游民用真菌来隐藏自己不被共生发现。

几辆冲到了营地边缘时，染者像是从地下钻来的一样，突然现在他们四周。

邱时是经历过这场面的，而他的预想也没有错，几辆车把染者带到营地外围之后很快就被成群的染者埋了起来。

“这也不是新营地，打起来不容易，”他从望远镜里看着那边，“这些游民为什么要打这里？”

“那边原来是个街心园吧。”邢必在一个空窗前蹲下，上了风镜，看向那边。

矮楼过去，又是几栋楼，已经能听到游民托车的声音。

“他祖宗。”邱时很震惊，宋珩的说法，这些人相互都是亲人，就这么让亲人去送死？

邱时听笑了。

哨声也慢慢都停止了。

穿过学校，穿过两个商场，前面是很大面积的一片低矮房屋，大多是两三层的小楼，他们开始不再顺着大街走，这里已经接近营地，邢必他们已经能听到游民的声音。

营地的主在这时控制了染者，染者开始有组织地分组扑向游民。

“新营地东西少，”宋珩说，“也不够刺激。”

“不是，车比他们的命重要。”宋珩说，“这些是敢死队。”

这几个骑手的确是在把染者一聚集起来，慢慢往外围带。

钢丝的度差不多就是脖位置，移动的过程中，除了被砍倒在钢丝上的染者，他们的脖一旦被钢丝勾住，两端控制着的人拉着钢丝来回一扯，就能切开染者的脖。

接着就扑向了车上的骑手。

一声尖锐的哨声从远传来，在狂风里忽远忽近的，听着不像是哨声，而像是某笑声，诡异而疯狂。

他拿风镜也上了，还拿了望远镜，想要看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