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昏迷的近两个月，还发生了什么？”若秋镇定地望着她，“于鹰跟于江沅了什么约定，叶你又为什么从这家医院离开了？”

关机，格式化，重启。

叶琼棠的嘴颤抖着，若秋从床边下，指了指门外。

我虽然忘了你，但我很想再重新认识你，你可不可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他知这个病房，就好像一切是最开始的那样。

“你都想起来了？”

“在三年前我楼之后吗？”若秋坐到走廊的椅上，一手扶住了自己的额，他觉得有可笑，他居然曾经还怀疑自己是被于鹰丢下去的。

还是熟悉的天板。

于鹰正躺在他边上的病床上，没有脱衣服，只是枕着手臂侧着睡，睡得很潦草。

若秋眨了眨，默默地看了好久，然后，他把脸埋到被里，泪无声地淌着。

日历哗啦啦翻牌，记忆回溯充盈了大脑，甚至冲击得脑壳发疼。

若秋平静地躺在床上，侧过看向一边。

叶琼棠一下愣住。

“这真的是奇迹，我跟你的主治医生讨论过，我们一致认定你不可能再恢复记忆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还是在mect的治疗之后。”叶琼棠回忆起当年，脸依旧惨白，“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案例，一个刚接受完治疗的病人竟然会这样的举动。”

“对不起……”若秋勉笑了笑，心里一阵缩。

他拉着自己的手去看雪，默默地听了自己带刺的怀疑。

若秋了一个“嘘”的手势。

若秋了。

在新西兰白茫茫的特卡波湖边，自己到底想说什么呢？

“叶……”若秋轻轻喊了一声。

他吻了浑戒备的自己。

他是……黑的发……

其实很想说。

他在婚礼的时候拿了贴合自己尺寸的戒指。

是此时，是现在，他终于在醒来的时候记住了于鹰。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他斟酌了下，还是问了，“我记得于鹰去了英国读艺术理，为什么后来去国读了商科？”

若秋睁开了。

他哭得声嘶力竭，却没有发一丝声音。

来到走廊后，叶琼棠才完全将自己的讶异表。

协议。

这不是记忆里的片段，是在他们分别三年后。

“他两天两夜没合，现在刚睡着。”叶琼棠压低了声音，看了躺在床上的于鹰。

病房门被打开，叶琼棠走了来，看到若秋醒着，她愣了愣。

“你……”叶琼棠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望向若秋的睛，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