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淮禾表情后，总在不停犹豫斟酌，无论是目光中的自卑，还是拿年龄、阅历说事，归结底只是缺乏了被定选择的安全。

沈淮禾在主位坐下开换了句‘阿衍’，将小孩注意力拉回后，又重新正了正神，“昨晚对你了格的事情，我很抱歉。”

行政楼二楼，房门打开，办公桌堆着文件和教材书，电脑在待机状态，再次踏的瞬间，宋衍脑海中闪过片刻恍惚，陌生，却又无比熟悉。

餐厅在大学城周边，容易遇到本校学生，并不是什么适合谈话的地方，沈淮禾默默将虾饺蒸笼往宋衍那边推了推，细微的关照到为止，彼此心里都有数，在外维持着普通师生关系的言行。

“情的方面，我不够坦然，同时又太过自以为是，过去让你伤心难过的事情，我也很抱歉...”

饭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办公室谈，行政楼楼下，宋衍有些犹豫，沈淮禾也表示理解，毕竟过往回忆的确伤人。

宋衍看着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兀自红了眶，这两声‘抱歉’包太多，沈淮禾敛下思绪，随后又了两张纸巾递过去，“但只要你还在学校，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容改变，是，且只能是师生。”

“沈教授！”宋衍手里攥着纸巾，直接站起打断了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阿衍，其实你还小，很多事都...”

某些痕迹并没有消失，或是办公桌收拾来的四分之一，或是柜中吃的零，亦或是书架侧面挂着的那幅拼图。

直切主题的话让宋衍愣了一瞬，察觉到他中的慌和想起解释的动作时，沈淮禾轻轻抬手在半空压了一下，示意等话说完。

“找家咖啡店？”沈淮禾并未勉，耐心等小孩选择，宋衍摇了摇抬眸看他，“想去...沈教授办公室。”年轻人底卸下几分防备，撕扯过后的坦诚，总是更惹人心疼。

“希望你能理解，我作为老师的职责和不得已。当然，这些话并非要为过去开脱，或是不想对行为负责的意思。”

虽然刚吃过饭，但他还是从柜拿了两样东西，“坐吧。”沈淮禾示意小孩坐下，然后又接了杯和零一起放在桌上，“谢谢。”宋衍将杯拿在手里，视线盯着桌上的芋泥酪酥神。

夜里思考了很久，细致到每一个措辞，怕没有讲清楚，又怕伤到宋衍的心。

淮禾说着，便将手机递给他，视线瞟到小孩上痕迹时，又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脑袋。

“等你毕业、踏社会之后，如果仍持这段情，届时，我会好好给你答复。”沈淮禾看向低安静坐着的小孩，等了一会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