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缓一下。”沈淮禾是真怕小孩就这样笑过去了，“沈教授哈哈哈哈，躲，躲被里哈哈哈哈...”宋衍连话都说不清了，“肚疼...哈哈哈。”

“是相同，可是...”宋衍有些不知该从何说，自顾自开始拧。

沈淮禾不假思索地给肯定答案，“值得。”副驾驶的人似乎还想说什么，“那阿衍觉得我值得吗？值得你当时的难过和泪吗？”

“又是‘贿赂’，又是补偿的，沈教授就这么怕我毕业不要你嘛。”宋衍突然哼哼两声转不看他，角的笑意却愈发明显。

这般幼稚的话语从沈淮禾嘴里说，实在令人不敢相信，宋衍起初都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什么？”像是要确认那般，他又将脑袋转了回去，对上沈淮禾不好意思的模样后，宋衍默默低下。

相较于年轻人的慌，沈淮禾则要表现更沉稳和冷静些，“所以我们的想法相同，不是吗？”与被的角并不固定，彼此皆是的那一方，也皆是被的那一方。

“是啊，可害怕了。”沈淮禾顺着他说，宋衍没忍住笑了声，但又很快摆起架，“那万一我真的拒绝了，沈教授该当如何？”

“当然值得，也有必要！”

开心又惶恐，总觉得自己不拥有，“沈教授，我…真的值得吗？”于信任，宋衍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阿衍，在我这里，你不需要考虑人情世故。”沈淮禾将车停在路边，转看他，“但我也有错，现阶段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这我很抱歉。”没有明确的恋关系，只有需要等待的暂定，“所以姑且将这些当作，我的补偿怎么样？”

“阿衍，我想看你收到礼时，开心的样。”沈淮禾了张纸巾，替他拭方才笑来的泪，“嗯…但还是要谢谢沈教授。”宋衍偏在他指尖蹭了下，一双笑的鹿眸看得人心神漾。

一笑就容易停不下来，宋衍捂着肚，笑得泪都开始从角冒。

决绝的语气和冷漠离开的背影，宋衍猛地回忆起了沈淮禾与他划清界限的那天。

“咳...哈哈哈哈！”

沈淮禾也从起初的尴尬，转变为无奈，于是将车窗开了条，冷气飕飕地来后，宋衍不笑了。也不知是因为冷的，还是因为笑声引来路人围观，他不好意思了，但无论如何，终归是消停了。

“是为了面试给我买的吗？”

沈淮禾应下，“除了面试，步社会后的很多场合也会需要。”考虑到想在制内发展，一行更是不可缺。

“可能会偷偷躲被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