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宋老师。”沈淮禾有模有样学着，宋衍也坦然接受了‘老师’的称呼，在他旁边指导包饺。

“你幼稚！”宋衍反应过来后，也抹了他一脸。

谈起面试技巧和题型解析时，沈淮禾又成了老师，“考官主要考察，归纳、演绎等推理过程，能准确理解、把握事的本质和内在联系，以及解决问题的能力。”宋衍包饺的同时，也在认真听他讲话。

“是，我记下了，谢谢沈教授。”宋衍真诚向他谢，沈淮禾底闪过欣，想去他脑袋，抬手时才想起手上还有面粉。

刚包来的味还很新鲜，沈淮禾就多吃了两个，此番行为落在老人里再次成了没吃饱，以至于分装让他带走的时候，又多放了好几个。

“二十个，我再去问一下要吃几个。”宋衍小跑两步到老人房间，沈淮禾则在厨房烧，准备下饺。

馅准备好后，宋衍在餐桌上铺了层保鲜，又撒了面粉防沾，沈淮禾和他包法不一样，完全是秉承着、不漏馅就好的想法在包，“沈教授，这样包会好看。”宋衍给他示范了两个。

“小衍，你去帮小沈找个袋。”将孙支开后，从兜里拿个红包到了他怀里，“您这是什么？”沈淮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拒绝，“您老的心意领了，但我万不能收。”

沈淮禾半倚在厨房门，笑意盈盈地看他从老人房间来，“被念叨了？”语气带了几分打趣意味，小孩有些生气地看他，却又找不对方错，反而应该谢谢沈淮禾送他东西，还帮忙拿了过来。

技巧方面，沈淮禾自己也过面试官，虽然是学校的，但经验和视角也大差不大。

打闹结束时，彼此都有些狼狈，宋衍看他拿袖脸的模样笑声，全然忘了自己脸上也都是面粉。饭前不仅洗了手，还洗了脸，沈淮禾无奈摇摇，帮他拭脸上残留的珠，“饺要吃几个？”

老人还是不放心，偷偷看了厨房的方向，移门没有合上，隐约能看到他笑得开怀的模样，宋衍一手端着果盘，另一手拿着叉，将刚切好的果喂给了旁人，老人没再去担心他们，兀自在房间看起了电视剧，眉间满是慈祥。

“现象认知和职业认知的结构都是总分总，现象认知类一般是，表明态度、展开分析、提对策、总结展望......”

悬在半空有些尴尬，于是在小孩脸上抹了一把。宋衍呆愣愣地看他，上一秒还在正经谈事，下一秒就面粉抹脸。

有被仗势欺负了的憋屈。“我来剁，您去休息怎么样？”宋衍加重了‘您’字，又换上笑脸，沈淮禾咳两声，自觉转继续剁，行动代替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