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姜枫摇，“这俩人都又怂又损，她糊你的。”

“当然知。刘晓雯男朋友。校门网吧扫地的，傻了吧唧的德行，发整得像是柴火垛。”姜枫冷笑一声，“谁告诉你是他指使的？”

他记得他爸那伤。那时候说是骑车摔了，被铁丝刮的。

“你知他？”

“嗯。”姜枫用叉卷着意大利面，目光迷离，好似陷了回忆，“那天我想去那儿背单词，发现这俩又在那里搞。叫唤得没法呆，就打算走人。正好来的时候碰着余老师了。没等说两句话，他就听着了。往里一走，正好抓了个现行。他把柴火垛揍了一顿。那真是往死里揍，鞋都踢飞了。柴火垛也不是好玩意儿，拿钥匙把余老师脖划了，”姜枫用手指比划了一下，“在这块儿，一扎来长（丈量单位，张开大拇指和中指之间的长度）。”

余远洲蓦地想起姜枫的那些个「恩将仇报」，追问：“枫知缘由？”

余远洲睛瞪得大大的。姜枫没有说谎。

“晚了。我已经搅来了。”姜枫挑衅似地拉了个长音儿，“我说你是我正经男朋友，他才该离远。还小三儿，呸，小八都排不上的傻吊，敢跟我脚。我低得让他吃个教训，知什么人能惹，什么人只能躲着。”

“他···”余远洲不知从何说起，只能找了个姜枫也知的切，“他的小弟，就是指使刘晓雯诬陷我爸的人。”

这似曾相识的台词，让余远洲脑袋嗡嗡直响。说姜枫是女版丁凯复，可能有太埋汰人了。但这俩人的确有相似之。一个「老娘最大」，一个「老最吊」，而且公用一个后缀「不服来」。

“离二中不远的地方，有个小破公园儿，你还记得不？”

“我总去那儿写作业。”姜枫说，“家里老来客，闹哄哄的，那儿清净。不过后来也不清净了，刘晓雯和柴火垛把那儿当酒店了。就在大象梯里。”

“你是说黄喜？”

这梁肯定是结下了，而且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刘晓雯。”余远洲，“黄喜也承认了。说是为了讨好丁凯复。因为那时候我爸骂过他。”

余远洲有些印象。不知荒废多少年的小公园，又脏又，没人收拾。

腕上的疤，我就后怕。”她放下叉，倾过来，“小洲，你实话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的抑郁症，是不是因为这个丁王八？”

余远洲有知姜枫要说的话了：“我爸碰着了。”

余远洲不想连累她，猛劲儿摇：“枫，别这事儿。我会警告他安分，你千万别往里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