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切即将无法改变、在那倾向的势无法收住之前，最后一次的、最后一次的问询，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你一气，“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诸伏君、”再次抬起，“很懒，也不温柔，是个坏家伙，”他很认真，你也成功接收到了这信号，“还有……、是会和朋友们这事的，毫无分寸的坏家伙，”你抓了他的手腕下来，凑上去、贴上那腕骨凸显，轻轻一碰、没离开，又去看仿若也轻轻一颤的他，

这样的你、还会……“诸伏君想要和我成为好朋友吗？”你没有松手、也没有拉开距离，就这样贴着人的手腕问他、状似亲昵地盯着他，因为是你先了好像已经无法挽回了的坏事，也因为这次……会逃开的说不定…、不会是你了。

“是个自私的、不顾他人想法的坏家伙，是个冷漠的、无知的人，”「知识」要装脑袋里或许很容易，可「理解」、……，你是个无知的坏人，无知到无法理解、无法认同，“固执地、……无法接受一些东西的人，这样……”你已经……

“怕…什么，”手腕被几乎相同的温及、贴近，……又是无间隙的距离，即使是看着与人无关的、都因为肌肤像相碰而全、全与他有关……

一直以来都似乎没什么觉，但其实你很奇怪吧，是没在乎人受的大坏吧。

所以、这会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歉……”额前的红棕都被沾了几缕，明明看着不像是可怜的人，却莫名就让他觉得可怜兮兮的，

且已经和几个人过了即使这样诸伏君……”你想一气全把话全都倒来的，可你越说越觉得不合适，……非常不合适，尤其是对于猫猫同期而言……“……抱歉，诸伏君，”

……像只雨天街角抬首仰望无人停留匆匆忙忙人群的猫，异的瞳孔里倒映无与比的彩，去看屋檐低落的雨滴又或者行人践踏过的潭，溅起本该浑浊却格外清澈的珠，那瞬映的、执着又像是毫不在意的淡漠，酒吧的盥洗室没那么亮、那双却亮得惊人，其中几乎媲野望、低温却汹涌燃烧着的、必然的决意……又像是怎么努力好像都填不满的、孤一人。

对于你、对于他，你会邀请……会想要问的。

你确实有过隐隐约约觉得或许你这行为有哪里不太对的时候，却又总是无法真正理解，别的事情或许总有会被颠覆，会被改变，会想改变的时候，只有这个、这个……你并不觉得自己真正错了，又或者无法放弃、无法改变，而且也并没有被制止、被…讨厌？不是吗。

也好像……好像从很久以前就见过、那时记住的……就恍若是如此，即使给予选择权也依旧要将人吞噬般的、温柔。

和昨晚不一样的、和你穿得样式有像的、沾上了些灰尘的黑运动鞋。

更加奇怪的情绪窜上来，你终是没忍住，移开了视线、垂了睑，盯着自己和那人离得近的脚尖，

这事情、类似的事情，亲吻、拥抱，肌肤相贴，鱼之，愉一夜，所有的，关心、快乐、痛苦、愉悦，……悲伤，一切的一切，「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既然很好很好……那所有的一切，你都想一起……、也应该一起才对。

不可以的话，真的错了的话，也还来得及……大概。

而在那以后，……无法放开的、无法逃避的，但你仍旧固执己见地认为那会是快乐的、令人安心的，……对于你而言是最好的、最的，成为好朋友，……你并不是对谁都这样，只是一旦发展成这样的……，都会是你觉得世界第一可的、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朋友，不论是你不想停下来、还是本无法……

“……怕，”说必须要传达到的、重要的事情之时最好看着对方的睛说，

所以你也很认真。

你好好看着了、但对方却像是突然陷了什么回忆，又或是什么在意的思绪，那双你很在意的蓝灰猫怔怔、就在前，有关于你的倒影却模模糊糊看不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