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仪：“……”

“也许……这就是鬼仙报复我们的方式呢？”方乐若有所思，“我们召唤到的，所谓‘鬼仙’，实际上可能是比普通鬼更为大的存在。它都不用亲自向我们动手，只要留下标记，就能让其它的鬼怪来对付我们……”

许青江眉拧得更了些。他有些明白苏锦仪的意思了：“你是说……我们的记忆有误？实际上我们本没过什么召唤仪式？”

说完，她再次看向两只阿飘，详细复述了一遍“召唤仪式”的步骤，并问是否可行。

苏锦仪闻言，再次看向几人，神似在说“看吧”；许青江眉目锁，似是陷沉思，旁边霍青青却是抱了胳膊。

“也许，我们就是祭品呢？”她有些害怕，“我们就是那生祭……”

“首先，我们明确一下‘鬼仙’这个称呼的由来——就像张晓天说的那样，这个概念源于那次召唤仪式。换言之，因为有‘召唤仪式’，所以才会有‘鬼仙’。”

“我想的没你们那么复杂。”苏锦仪大大方方，“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都被骗了——这个世上，或许本就没有什么鬼仙。”

田飞飞亦开：“大人，你们搞生祭没有？这用来召唤的仪式，没祭品，可是招不东西的呀。”

两只阿飘又开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一会儿，才叫迟疑地摇：“没听过这仪式。这听着比笔仙还不靠谱啊。”

他这话是对苏锦仪说的。当初就是苏锦仪提了那个召唤仪式，也是她率先提了“鬼仙”的概念。

虽然很想吐槽苏锦仪的说法，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民间故事里偷抢祭品的案例很多，但还没听说过有恶鬼会主动将自己祭品让去的。

“那也应该由鬼仙亲自来收祭品才对。”苏锦仪镇定，“留下些符号，让些浪鬼魂过来捡漏，这算个什么法？拿我们慈善呢？”

苏锦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手指轻轻地敲在桌面上。

“没错。”张晓天跟着，“这名儿还是你率先叫的呢。”

众人闻言，纷纷诧异的神情。许青江皱了皱眉，面上几分思索：“你仔细说说。”

她默了一下，看上去有些无语：“总之你们无论如何，就是要鼓捣个鬼仙，是吧？”

方才那两飘已经说了，留下标记的是某他们也无法言说的“神秘力量”，至于找上门的，则都是发现标记的孤魂野鬼，而并非蓄意报复的鬼仙。

许青江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直到此刻方看了苏锦仪一，问：“那你有什么想法？”

苏锦仪这话说得很慢，在确定众人都跟上以后，方加快了语速：“因为有这个概念先为主，所以我们会认为后续的所有事情都是‘鬼仙’的报复，我们也必须些什么，去平息‘鬼仙’的怒气……可问题是，我们的这个‘召唤仪式’，它真的存在吗？”

“猜测而已。”苏锦仪，“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再找这两位业内人士问问。”

“再结合我们失忆的事

霍青青：“……”

“那么标记的事又该怎么解释呢？”苏锦仪不慌不忙，“照原本的说法，留下标记的是鬼仙，上门来报复的也应该是它。但很明显，事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