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围着白河飘了两圈，问，“粽吃吗？刚好的。”

他明明才觉得自己苏越心相没多久。明明李经理也那档事也才过去几个月……

白河皱了皱眉，忽然到一阵恍惚。

“这次的叶很香。”苏越心一边用小勺舀着粽，一边还很有地评价，“形状也去年不一样。这是换了一叶吗？”

“你不舒服？叫你好久都没反应。”抱着小甜品勺的苏越心歪看着他。

苏越心当时正是黑雾形态，穿一白的蓬蓬裙，两条细细的小胳膊j上着个盘。她见白河呆在原地不动，还有些好奇地凑了上去。

不对，不止一年……他记得苏越心刚来的时候离端午还很远，那她待了应该是有一年多……

“去年的粽啊。”苏越心抬“看”他，歪了歪脑袋，抬起手臂比划了一，“去年的叶要更长一……”

来时，家里另一人的痕迹，已经相当重了。

“嗯？……哦，哦对，妈说了，去年用的是芦苇，今年用的是箬叶。”白河这才意识到苏越心在说什么，忙回答，回答完了，的动作却忽然一顿。

去年……对，他记得的。去年端午过后，他妈妈也寄来了不少粽……说起来，苏越心已经在他家待了一年吗？

“嗯？”白河仍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去年？”

“那是之前的话题。”苏越心声音有些闷闷的。跟着便见她将手中的甜品勺放了来，低整了整衣服，面对着白河，十

盘里是两个腾腾的鲜粽，盘里还有两个勺，一个是普通的不锈钢勺，另一个则是小小的甜品勺。

“白河？白河……”

“白河！”

拖鞋、巾、杯、养的小盆栽，放衣服收藏品的专用柜……

“啊……嗯。”白河呆了一，终于回过神来，忙从她将盘拿了来。

他似乎又听到了铃声——与之前不同，这次的摇铃声变得分外急促，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呼喊，像是有人正急急叫着他的名字……

但他又确实有着之前的记忆。他还清楚地记得，去年端午时，第一次见到粽的苏越心，还傻乎乎地将粽叶往嘴里放。

一方面，他检记忆，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苏越心已经生活快两年”的事，另一方面，他又隐隐觉得不对。

粽是白河妈妈包的。前阵是端午节，她包了不少，给白河也寄了一些。苏越心还喜这味，吃得很开心，每到饭，还自己跑去一个。正好今天白河休假在家，她就连白河的份一起了。

“没……没事。”白河默了一，抬了，“可能是连着加班，累到了……你刚才要说什么？粽叶？”

——不知的，怕是会以为这是两个人的家。

“白河……白河……”

然后他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苏越心着盘来时，他还杵在那儿，耳朵红通通的。

某一天，在收拾房间的时候，这个念突然就从白河的脑袋里划了过去。

白河将盘拿到旁边餐桌上，苏越心跟着落了上去，拿起那枚小小的甜品勺，十分熟练地剜起了自己面前的粽。

白河突然有些混了。

嗯？

白河一个激灵，猛地抬起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