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林憬勾了勾手：“来啊。”

林憬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是能过一分钟不被你打倒，你就要结束这个什么训练……跟我一起去打斗地主！”

林憬第一次觉得，所有解释都好苍白。

周凛霜：“明天开始给你特训。不然……万一哪只杜莎信息素错看上了你，你跑都跑不掉。”

周凛霜的表情沉如海，又了那没有情绪的状态。

废系统：[你有时候实在得让我不知所措。如果真那么想要确定别的话，可以到医疗基地的遗址去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过期的分化试纸。]

周凛霜：“因为这是alpha标记不听话的omega的常用方式。”

废系统：[过期的罐你不一样吃吗？]

林憬：[过期了还能用？]

“这说明我还有步空间。”林憬闷着声说。

[系统，我该怎么解释！系统！]

林憬发现自己的主角光环在周凛霜面前无比脆弱。

时代在召唤！广播都迭代到了一百多，主角也要升级。

七八个回合，林憬每一次不到一分钟就被对方摁趴下了。

对方驾驭反应迟钝的工程外骨骼，还实现了空中变向打击，菜到让林憬怀疑人生。

“我说……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掐着我的后脖颈把我摁地上啊！这样很伤自尊、很打击自信心啊！”林憬不满地说。

林憬：[闭嘴吧。我不是他对手！]

还要再混二十四秒才能结束训练。

一声“哐啷——”响，面罩没碎掉，看来周凛霜使了巧劲。

废系统：[……白糖窝瓜……很保守，应该没想过这条路。而且觊觎周凛霜的alpha那么多，你会死很惨吧？]

科班生和野路的较量就此展开。

周凛霜拽着林憬的外骨骼后背，把他拉了起来。

“想什么呢？”

林憬：[所以怎样可以确定我到底是长得太慢，或者我其实是个beta？]

对方还是一脸平静，甚至还了。

林憬：[啊？放心，周凛霜一定会在那些alpha掉我之前，把他们都掉。为一个平凡无奇的alpha，却能享受那些级alpha的灭嫉妒值——这才是平凡主角的逆袭吧？不苏吗？不嘛？]

周凛霜抬了抬下，语气依旧平缓淡薄，“正好，这一次和沙鲸的对决，让我觉到你需要加一下战斗能力。”

alpha，我会心甘情愿当一个工人，周凛霜需要的时候就帮他咬一下后颈，他失眠的抱枕、保温杯里的枸杞、冬天里的小棉袄……目送他登上荣耀的巅峰，君临宇宙。]

自己擅长的粒短刃在近战里，连对方的外骨骼都没有碰到。

“哈？”林憬有一“未来日充满汗与泪”的不祥预。

真的是菜到菜地里了。

“息了，都想标记我了。”

废系统：[你真的是个天才……不要脸的天才。把吃饭说得这么尚。]

如果有人看到林憬这副样，不会以为他在思熟虑，而是在发呆。

从声音到表情，周凛霜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不得了的事情。

于是真的从第二天开始，周凛霜对林憬开始了毫不留情的训练。

林憬：[有理。]

林憬看了一系统显示的时间，草，才三十六秒！

林憬猛地回过神来，倒一凉气，因为周凛霜就站在他的面前。

系统总是在他非常需要的时候，掉线。

他压不知周凛霜什么时候闪到了自己的后，忽然摁住他脖的后方，直接将他倒在地。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哦，我在想假如我是个alpha我就能标记周……”

“刚才说的一分钟呢？”周凛霜晃了晃脑袋，轻轻敲在林憬的面罩上，有那么几分调侃意味。

林憬咬着牙关以手肘侧击来挣脱周凛霜的控制，但对方早有准备，提前挡住不说，还顺势把林憬的脸也摁到了地上。

林憬：[我要是alpha，还会差在沙鲸的肚里吗？]

废系统听了都咋：[你可真有追求。]

周凛霜的应变能力和手时那笃定的气场，是林憬和低级别虫族对阵的时候受不到的。

周凛霜甚至把自己的战斗型外骨骼借给了林憬，自己穿着笨重的工程外骨骼。

“我不是！我没有！”林憬的脑袋差摇断。

周凛霜一就看穿了林憬想躺平，只留下一句话：“说好的，我们要一起变得大呢？”

废系统：[你刚才不还畅想自己是alpha吗？]

“你行不行？”周凛霜问。

废系统：[嗯，你再继续混下去，以后也不是。]

林憬的脸上留下两宽面条，他忽然明白周凛霜是对的，不要轻易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