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憬一气，周凛霜撑着下，单手将牌调了个方向，在桌面上轻轻磕了磕，“怎么了，牌烂？”

林憬推了推周凛霜，“你别妨碍我问诊。盛哥，我是问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疼痛？任何地方的都算。”

这不就是林憬当初检查周凛霜对自制版神经镇痛剂过反应的那问诊程吗？

刚才和周凛霜在一起的气氛实在太让人胡思想了，林憬赶张罗着打纸牌，给盛燎云讲解斗地主的规则。

林憬郁闷。

不是，就我这手破牌，还要被迫当地主了？

林憬哽了一下。

废系统：[宿主，你的意见已接收，我会向书穿系统传达。]

周凛霜竟然还记得？

林憬：[这个标记警告有问题。心痛算什么？要它的标记像爆炸一样的疼！保准它想到我就害怕！]

“啊？”盛燎云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摇了摇，“我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

盛燎云的理解能力很，林憬说得颠三倒四，他却一遍就明白了。

“行，我们开始吧。”盛燎云又说了一句话，“就五十四张牌面，只拿掉两张，不是很好记牌吗？”

周凛霜就坐在一旁，向后靠着椅背，看着的天板。

“没有。”盛燎云摇。

他什么都没说，把收了回去，恢复了某距离。

很好记牌？为什么他总是记不住？这算是他和优质alpha的智商差距吗？

一回神，已经摸牌结束了。

“过反应？”盛燎云继续茫然。

“我牌什么时候烂过？”林憬动了动肩膀，然后很没骨气地扔了一个三。

就连玩牌，盛燎云都很谨慎。

周凛霜继续解释：“比如泛红、发、起疹。”

啧……好一手烂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独怆然而涕下。

林憬：[你下载个杀毒件好好杀毒吧？怎么动不动就黑屏？]

林憬把自己的牌合上，牌再烂，表情也要云淡风轻，林憬笑着问：“叫地主吧！”

林憬把盛燎云请来，拽过了桌和椅，开始摆局。

再一次验证了系统所说的，一切都是他林憬自作多情。

“小地主，开始吧。”周凛霜瞥向林憬。

废系统：[关于“尴尬”，我能给的建议就是别人都不尴尬，就你在尬，你是不是自作多情？]

周凛霜一直在洗牌，像是在等林憬说什么，如果林憬不开，这副牌就会一直被洗下去。

果不其然收获周凛霜的一个“呵”。

比如心脏突如其来的刺痛？

这家伙一坐姿都没有，岔得大大的，林憬转椅的时候差撞到他。

林憬一气，盛燎云这个态度，明显就没有“心痛”，所以那个收到“标记警告”的alpha肯定不是他。

林憬：[果然还是那但丁。]

盛燎云：“第一次玩，我也不叫。”

[系统！系统我现在很尴尬怎么破？]

废系统：[我刚才黑屏了，盖特不到你尴尬的。让我猜猜，左右为男？]

周凛霜漂亮的手指正在洗牌，他抬了抬下，“那边的小地主就记不住牌。”

废系统：[都第二次标记警告了，希望它尽快学乖。]

周凛霜抱着胳膊靠在门边，凉凉地补充解释：“他想要你把背心捞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过反应。”

“盛……盛哥的智商应该比贺普。你这次肯定赢不了了。”林憬酝酿了好几秒，才磕磕说这句话。

这家伙的目光已经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了——厌世、没起伏、冷淡。

林憬没说话，要是平日里，他早就怼过去了，但这一次他不敢抬去看周凛霜，大脑的思考能力都慢了半拍。

林憬被那句“自作多情”给轰击到了。

周凛霜：“不叫。”

本该觉得松了一气的林憬，忽然在那一刻有一失落。

遗症？”盛燎云茫然的表情。

周凛霜还是把牌捂得严严实实，盛燎云码牌的手势还专业，林憬却习惯了把自己的牌像扇一样打开，然后挪来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