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濒临破裂的内源，自以为无法跨越的鸿沟，以及拽住自己的手。

不对，这艘是远征队的护卫舰，所以……他们一直都跟随在远征队附近！

他们行过群星，后是臭名昭著的鬼三角洲，只是没有了虫族的寄居，那三颗星围绕恒星，就像大的圆盘拖拽着两颗珍珠，得宛若科幻杂志的封面。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夜瞬星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但他不是。

下一秒，有人在他的脸颊上狠狠掐了一下。

“所以……这一切是早就准备好的吗？”夜瞬星不解地问。

林憬的内源仍旧与夜瞬星相连接。

“快一，顾墨镕一会儿可能就醒了。”周凛霜的提醒声传来。

“永远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可不是我们想准备就能准备的。”韩岚低声，“但也不能不准备。”

抬起手，他捂住了自己的，受着自己的内源。

这两位也曾经是自己父母的战友，自从父母离世，夜瞬星就再没有见过他们。可他们现在应该在各自的领域里巡航啊，为什么会现在鬼三角洲？

才是星。

他将手指打开又握，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是不是在梦。

他终于跨过去了。

夜瞬星闭上睛试了试，他只能觉到能量的存在，却不知要怎样收回。

“这是凝聚态。”周凛霜瞥了他一，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一声又一声的呼，以及系统面板检测到他有一段时间能量超过上限，无法检测数据，这是他曾经凝聚态的证明。

龙铄和韩岚。

“我知凝聚态让你能更锐地受周围的一切，仿佛和整个宇宙共。但是这样的状态在曲速通里也很容易震甚至散掉……”

夜瞬星看着林憬的背影，心脏比内源还要满溢。

龙铄看着夜瞬星，开：“你不会真的以为联盟会放任你们几个年轻人对付宇宙漩涡这级别的虫族吧？”

林憬已经了通，夜瞬星赶跟上。

林憬双手揣在袋里，坏笑着看着他：“是不是很疼啊？”

“废话！当然疼！”

“啊——”疼痛让夜瞬星泪狂飙。

林憬朝着夜瞬星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你不是觉得自己不了凝聚态吗？那这个是什么态？”

要不是因为你是林憬，谁敢这么用力掐我，我早就拆掉了那个人的骨！

夜瞬星逐渐褪去了能量的状态，恢复成人类的躯。

当后的闸门关闭，夜瞬星仍旧有一不真实的觉。

夜瞬星的肩膀颤抖得厉害。

“龙叔叔？韩阿姨……”

“别以为凝聚态就结束了哦，你还有很多很多东西要学嘞。”

林憬来到了夜瞬星的面前，拽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他向前而去。

能量也好，来自群星的嗡鸣共振，只是他痴心妄想。

林憬闭上睛，意识跟随着能量涌夜瞬星的内，他引导夜瞬星的内散发引力，将能量引了回去，密牢固地装在里面。

原来，疼痛并不是这世上最烈的知。

另一边的闸门打开，有两个夜瞬星很久不曾见到的人站在那里。

“啊？”夜瞬星担忧的表情来。

在舰艇的通前，林憬停了下来，双手搭在夜瞬星的肩膀上。

“会疼，说明不是梦啊。你总是怀疑自己的内源破损，总觉得自己不可能凝聚态。看看啊，只有我们不敢想的，没有我们不到的。”

下一秒，林憬的脑袋就被敲了一下，周凛霜冷声：“走了。”

夜瞬星低下，才发觉自己的手指似乎是半透明的。

群星的声音远去，夜瞬星觉到更多的是自己的心。

周凛霜已经转，从林憬的手里接过了顾墨镕，将他夹在腋下，朝着遥远的正在等待他们的护卫舰而去。

“所以现在，你要学着把细胞里、血里、肌里的能量收回到内源里，压缩在里面，好好地存着，下次再用。”林憬的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膛上。

夜瞬星直愣愣地看着林憬，他觉得自己大概在梦。

“我引导你一次，以后要靠自己了。”林憬笑着说。

他脱下了外骨骼，抬手对着光看着自己的手指，有偏白皙的肤、淡青的血，刚才的生死之战，差一让他们全军覆没的宇宙漩涡……仿佛只是自己的梦境。

“嗯！”

“什……什么态？”夜瞬星呆然地看着他，脑瓜还在嗡嗡作响。

“你已经和这些星星一样闪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