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燕芝开的几家店是了名的好吃，但每次都约在她店里也无聊，再加上她不是那会同行相轻的格，很乐意品尝其他大厨的手艺，所以两人约饭反而很少去她店里。

“这个角度……我之前还真没想到。”

国营厂一般两三年会定一次级，据技术熟练程度和过去两三年的工作情况调整级别，级别调整后工资也会跟着调。

打电话到程蔓家里时，燕芝都没想到她会在家，只是想问问王芳她晚上什么时候回，她到时候看着时间再打。

偏偏罗文欣自视甚，从不觉得自己是工作有问题，只觉得会这样都是因为领导看她不顺，认为自己是怀才不遇。

因为时间还早，挂断电话后程蔓没有急着门，跟王芳说中午不在家吃饭后，又慢悠悠地把果给吃完，才收拾形容去。

程蔓觉得，罗文欣能在纺织厂那么多年，得谢过去的质，要是在私营单位，她这样的工作态度早被开除了。

这次去的饭店是程蔓辅导班里一名老师推荐给她的。

格，她一清二楚。

却没想到会这么巧，程蔓刚好在家。

虽然约的是十二钟左右碰面，但程蔓提前了近半小时到，去先了菜。

所以程蔓虽然不是业内人士，对临江，或者说江这边的小吃饭店比燕芝都门清。

燕芝刚开始说不用，但最终没能耐住程蔓的极力邀请，答应了下来。

燕芝摇说：“不是，给你打过电话后我去了趟要开的新店，那边在装修，需要隔三差五去盯一盯。”

于是程蔓提请燕芝吃饭。

说来也奇怪，程蔓自觉不是贪之的人，边却围绕了一群吃货，他们时不时会向她推荐一些新开的碑饭店。

“从新店那边过来方不方便？”

约饭的地不在燕芝店里。

罗文欣在工作上一直不怎么踏实，在纺织厂了那么多年，心思全用在了说三四上，正经事上没下过功夫。

这次去的就是辅导班同事推荐的一家粤式茶餐厅，据说里面的腊味煲饭一绝，河味也很不错。

燕芝想了想说：“也是，你们辅导班招新生，报名费都要从招生老师手里过，军嫂比从外面招人更靠谱。”

但罗文欣转正后级别就没怎么动过，十年前拿着三十的工资，十年后还是这个数。跟她同一批职的员工都当上组长了，她的工作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还行，公能直达，不用转车，你呢？从家里直接过来的？”

但再不惊讶，人是她介绍的，离职了她也应该去跟燕芝见个面，聊一聊什么情况，再顺便表个态。

燕芝也是个喜提前到的人，程蔓好菜没多久她就到了，也提前了十来分钟。

“嗯，有吴主任面，这事对我其实没什么坏。”

所以早在找燕芝帮忙时，程蔓就想过罗文欣在她店里可能不长，也跟她说过开人不用顾忌自己的话。

燕芝听后问：“你同意了？”

这几年燕芝生意也得很红火，分店一家接一家地开，跟程蔓一样于筹备新店———开业挣钱———筹备新店的程。

去别的私营单位上班，她了让老板不兴的事，老板可以直接开人。但程蔓跟她到底有一层姑嫂关系，把她来，开人有一堆麻烦事。

程蔓笑着说：“听说味不错，回客多，你是从店里直接过来的？”

程蔓，顺便聊起吴舜玉找她谈的事。

这也是她不想把罗文欣到辅导班上班的主要原因。

坐下后她先给自己倒了杯，喝完才抬四打量，说：“这里生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