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您顺着，您织就是了。”

卫阑认真学着，认真记着，他还专门找了个笔记本，把每天的心得记录上去。

“会着呢。”卫阑笑笑，“我还会织三的，这些难不倒我。”

经过这次采访，卫阑明显觉赵确对他有所改观，小老虽然仍旧衷怼人，对他提供的稿也仍然严格要求，但是却会更加注重对他的培养，有事没事愿意跟他分享自己的经验。

“那个……”卫阑张了张嘴，想想还是闭上了。

“今年收成怎么样？”卫阑开始问问题。

人在活的时候就喜聊天，卫阑帮着李顺线，很快拉近关系。

赵确看着这两人办的事，嘴里骂了句废。

他和童烺每天晚上都会视频，有时候实在太累，聊着聊着就睡着了，童烺也不挂。第二天一早还能见到对方的睡颜。

个上扫一圈，果断说：“不行，没工夫。”

汽车一路平稳开着，赵确的脸越来越差，最后竟然靠在座椅上仰面躺倒，呼重，很是艰难。

赵确一坐上车，一手捂着，一边说：“今天采访的任务张的，抓，别溜号，抓住一切机会提问。”

小郑小李不敢说话，唯唯应下。

老看他一，怀疑：“会吗？”

“谢谢。“卫阑很乖。

小郑还要说什么，老站起拿着衣针赶人，“走走走，你们换一家去采访，现在这个时候人都在地里活，你们去地里吧别烦我。”

赵确很满意看他一，对旁边两人说：“学着这小的机灵劲儿，是个聪明人，采访什么人就要用什么法拉近距离，学会了吗？”

老说：“记者最讨厌了，上次来我们这耽误一天的功夫，回去以后写的那个采访稿本不是我们说的话，瞎编造，我啊，我可不废这个功夫。”

“那得减产了吧。”卫阑又问，一边把线熟练缠在指尖，搓成方便针织的形状。

小郑还要说什么。

又是一日的采访，赵确单独带他去，卫阑依照习惯很早便等在公司楼下。

赵确赶来的时候面铁青，尤其吓人。

“明白。”

聊着聊着，卫阑已经把采访内容全问来了。

卫阑知这是给他表现的机会，于是走到老边，很顺手拿起她放在一边的线团。

“夏天的不错，就是闹过一次虫害。”答。

“减产倒是不至于，就是拉到城里卖钱的时候可能会卖不上价。”又答。

“哟呵，手巧。”坐下，“小伙长得蛮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