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才慢慢地捡起快要掉在地上的话：“嗯，抱歉，别生气。”

“我原谅你了。对了，这位是老师的朋友么？刚刚看你们在聊天。”宋文珥弯下腰，飞快地在楚谌肩上亲昵地蹭了一下，接着像是才发现面前还有一个人似的，上下打量着吕懿。

“您好，我叫宋文珥，是t大法学院研一的学生。”

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刻，宋文珥明显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厌恶的神，他直接略过，转专注地看向楚谌，等他的回答。。

宋文珥也从吕懿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脸上的笑容早已不在，此时他看着楚谌就像在看一个无关要的陌生人：“老师，我帮了你一次，希望你也能帮我一次。”

亮着二维码的屏幕重新被推到楚谌前，宋文珥像是不想跟他再多待下去，非常急切地希望楚谌能立刻履行诺言：“我找了一个人很久，前不久才知，楚老师你认识他。那么就麻烦老师把他的联系方式推给我。”

“嗯，是，他是我朋友，碰巧遇见了。”顺着宋文珥的话，楚谌面朝吕懿了。

就这么短短几秒钟，他想了很多，几乎回忆完了他和楚谌之间的所有事。最后他往前走了一步，拍开一直放在楚谌肩上的手，直接忽视掉了宋文珥的存在。他替楚谌整理好衣领，发的声音像盛满了砂砾的海螺：“好，你希望我的事，我答应你。”

接下来他该说些什么？继续叫楚谌跟自己走么？如果这样说，楚谌会不会情急之下更离谱的事？

楚谌的演技实在拙劣，垂在侧的手指不自然的握拳，被人半楼在怀里的也僵得很。吕懿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自然能看来楚谌和这个叫宋文珥的没什么关系。

吕懿从没想过自己的亲近对楚谌来说是这么大的负担，让他不惜撒谎演戏来叫自己知难而退。

“你要我什么？”

说不上来的情绪涨满了他的腔，隐隐作痛。

熟悉的气息从楚谌耳边轻轻过，像立夏那天无法挽留的风，带着最后的温柔，亲吻过眷恋的人。

吕懿垂眸瞥了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又看了看在对方臂弯里，装得镇定自若的楚谌，艰难地伸手回握一下。

楚谌闭了闭，安静地这一切过去。待到睁时，吕懿已经背对他走了很远。

可他愿意合，愿意和一个看起来就不正经的人合演这戏，这就够了。

吕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被涌上来的酸涩填满了，酸得他发苦，发痛，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直到那个背影模糊到消失不见，楚谌才忍着满心的酸涩和怅然，对站在一旁的宋文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