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憬琛觉得大脑近乎一片麻木，咬着嘴，他想让苏淮停下来，想让他别说了，却只轻轻吐一个字，“你...”

“这件事确实是我得不好我混，我喜新厌旧。对了，你也不是一儿没察觉吧，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和付哲勾搭上了，好多次不回你信息的夜晚，我都和他待在一起。他把他的信息素味成了香送给我，很好闻比起柠檬的酸涩气味，我更喜百合的芳香。”

挂掉电话的那一刻，他浑失了力，手机从手中落而下，伴随着声落在板上。周憬琛像是在床上呆呆坐立着，他疑心自己撞坏了脑袋，刚刚那痛电话是自己神经混下产生的错觉。

“我更喜付哲那样的，有脾气有背景也有钱，敢和我嘴，有些任但格有趣，不仅长得好看，还能帮我在家里站稳脚跟。”

他释怀地笑了一下，起准备捡起手机，试图通过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来证明自己的所想。他艰难地站起来，脚刚刚沾到地板上时，只觉得痛裂，随即前一阵眩。

“是啊，你算什么，让我想一想。”

“你要是打电话过来，想让我跟你歉的话，我可以立跟你歉。”

“我不喜这样的，无聊得要死。”

苏淮的声音还在继续，他的声音远比平时要温柔许多，在这样稠暧昧的夜里，更像是和情人之间的缠绵耳语。只是他所说的每句话，对于此刻的周憬琛来说，无异于一场钝刀执行的凌迟，而苏淮，是情意绵绵的侩手。

“而你，除了偶尔能让我开心，一无所有，也一无是……”

他甚至叫不苏淮的名字。有那么一刻，他觉得电话那边不是苏淮，只是一个和苏淮有着同样声音的陌生人。

“确实，周憬琛。我一直玩你，把你当个可以消遣的，开心时就乐意逗你开心，假装也喜你，不开心就把你扔一边。”

周憬琛握着手机的手在抖，一滴泪有些不受控制地从眶里落下，他闭上睛，忍住了睛里的涨涩。他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苏淮里说来的，他也不相信，苏淮是这样的人。

“大概，算我的一时兴起吧。”苏淮得结论，笑了一声，“都这么明显了，你没看来吗，我对你本不上心，总是敷衍你、欺骗你，偏偏你还总是一副对我死心塌地的样，轻易哄一下，甚至有时候都不用哄，就好了，看起来掉价的很。”

最终是周憬琛先挂了电话，他试图张开嘴，却连一句“我先挂了”都说不来。苏淮中说来的话，如同一把又一把尖锐的刀扎心脏里，无法言明的痛从心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