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步地走过去，坐在了武媚娘的侧，并没有声打扰，武媚娘不知是觉到李初的到来或是没有觉到，过了很久，武媚娘总是说话了，“年少的时候我总是怨恨母亲不够大，护不住我们，由着武元庆和武元欺负我们。可是后来，却是她帮我许多，那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帮我，临了了都在为我着想，想方设法的帮我。”

此言让李初想起了武顺，有些话杨氏心里有数，未必心中不痛，但他不能痛，更不能表现来，为人所知。

“公主殿下……”贺兰之想要解释的，他应该要解释的，若是不解释，接下来他们将面临灭之灾。

“初儿，将来你要学我。”武媚娘突然地转过朝李初说了此话，李初微微一颤，武媚娘认真地同李初：“听见了吗？以后你要学我，像我一样，该狠的时候就得狠，不是谁，只要他们想要你不好过，你就要让他们不好过。”

都不觉得群主可惜，你分明是故意站在这儿由贺兰家的兄妹发现你的，你就是想看到他们惊恐的模样。”

李初没有问武媚娘杨氏都帮了她什么，最后的最后更曾助她多少，武媚娘也断然不会如实的告诉李初的，她就是想寻一个人，将一些心里的话说来，而这个人最好就是李初。

一声叹的可惜，不过是因为只听到几句话罢了，没能听到更多，确实可惜的是吧？

现在知怕是不是晚了？

李初却看都不看他们兄妹一，只径自往里去，贺兰秀吓得坐在地，中尽是惊恐，慌地捉住贺兰之的袖：“哥哥，哥哥怎么办，怎么办？”

说到此脸上了笑容，李初总算松了一气，还好还好，武媚娘总算讲

一滴泪无声地落下，同武媚娘一来的人在看到李初都想声见礼，李初朝他们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他们不需要声。

李初不否认，她就是故意不避的，就想看看对面的贺兰之兄妹在得知她竟然听到他们说最关键的话时，他们是何反应。

……听得李初胆颤心惊，武媚娘看到李初脸上的神情，捉住李初的手臂，“答应我，你答应我。”

“母亲，你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外祖母不想让你走的，想让你走的，你依然持自己的路，你的想法走下去，那么便不要要求我你的路走，这才是真正的像你。”李初不知武媚娘为何要让她答应这样的事，可是她很清楚，她的路她自己走，无论武媚娘说过什么，她有什么样的企盼，都仅仅是武媚娘的想法罢了。

相较于他们打算想趁机杀武媚娘，武媚娘坐在榻前，榻上躺着的是死去的杨氏，武媚娘浑上下都透着一悲伤，母亲，这是她的母亲，就这样死去了，永远都不可能再睁看她一。

武媚娘一愣，一下想明白了，“是啊，是我想岔了，我的路我自己走，谁都拦不住，也不能让我改主意，你也一样，这样才是真正的像我，对，很对。”

李初依然不作声，武媚娘抬起凝望着平静逝去的杨氏，“母亲说，她这一辈够了，哪怕没有儿，可是因我享尽荣华，儿可以给她的尊荣，我都给到她了，此生此世，我是她最大的骄傲，为此而有所取舍，她都明白。”

至少李初并不认为她的惊恐对于她的杀心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