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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乱翻多久?”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此刻自己面上的神情比他认定堕入邪祟的妻子更为疯狂。也许考虑到曾与她大打出手的可笑往事,他控制安娜的手掌甚至绷得关节发青,掌下细白的肌肤显出充血的掐痕,然而安娜没有尖叫,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表现出半点挣脱的意愿。她只是迷惘地抬起头注视着他,对他哀伤地、绝望地轻缓摇头。
“别不说话!”这种异样的乖顺与沉默再一次刺痛了马克的神经,他歇斯底里地咆哮,“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必须告诉我、告诉我……”
他语无伦次地逼问眼前的女人。问题从她转性的缘由、外遇的对象、两人婚姻的未来转至那个租屋内的秘密。接连不断的诘问与他的精神一般混乱又毫无逻辑,只有浓重的恐惧与焦虑如脓液般从伤口中不断涌出。
然而,无论怎样痛切的剖白,始终无法换来安娜的回应。她只是沉默不语,难掩悲伤地投来注视。马克终于颓然松手,低下头狂躁地抓挠本就凌乱不堪的短发。就在这脱离桎梏的一瞬间,安娜迅速回身执起了案板上的刀具。
伴随着沉默良久后突然爆发的尖声嘶喊,锋利无比的刃口重重划过她紧绷的脖颈。回过神来的马克一掌将刀具打落,把安娜狂乱抽搐的身体紧紧揽进怀中。
“我不问了,不问了,别这样。”他头晕目眩,连声安抚,慌忙翻找出绷带为她包扎伤口,随后按住安娜两肩,将她压上墙面、与她额头相抵,试图让陷入疯狂的女人平静下来。冷汗在他额角汇聚成微小的水珠,直直滴落在他托于安娜颊边的指节上。
安娜的喘息突然停滞,涣散的瞳孔在他眼前微微收缩。然后她毫无征兆地吻了他。她的嘴唇潮湿滚烫,唇角咸涩不知是汗是泪。短暂僵滞后,马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血腥味在齿间蔓延,她的双手随即攀附而上,亲昵缠绵地游梳在他后脑,抚平方才被抓乱的短发。
“马克,马克……”她在缠吻间隙轻声低语,苍白的面色浮起病态的红晕,双手从他后脑轻抚至前胸,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纽扣。
女人急促的喘息如同轻柔的羽毛不停挠动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心跳如雷,情不自禁掐紧她侧腰又慌忙松开。缠裹绷带时沾上的血液被黏黏糊糊涂抹在安娜的肌肤上,雪白腰窝处的猩红血渍显得情色又诡异,然而马克丝毫没有察觉。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安娜主动贴近的身躯吸引。方才癫狂迷乱的插曲非但没有浇灭欲火,反而助长了异样的兴致,他硬得发疼,将面庞贴在安娜侧颈不断抽气,幸运的是安娜并不打算让他继续经受这种折磨。挺立勃起的性器很快被女性柔软的手掌圈握住爱抚,被引导陷入那个濡湿的蜜处时,他甚至发出了近乎啜泣的喟叹。
妻子忍耐又情动的呼吸声拂动在耳边,马克脖颈暴起青筋,僵持在她身侧的手掌失控地掐住腰窝,将安娜颤抖的身体重重按向自己。粗硕的阴茎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红肿发烫的腿心。安娜发出哀切的低吟,小腹痉挛,双腿战栗,湿热内壁紧紧绞缠住进犯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