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世，也是从那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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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海上刚刚派过来两个人，就死在他手上了，你那儿，本事大得很，别以为他如今是在骁骑营，就什么都不了，这几年陆陆续续从海上过来了几批人，都是栽在他手上的，他该死，早就该死了！”

是啊，她只凭着一张脸，又如何能扮成冯晚晴呢。

霍誉轻轻握住她的手：“招了。”

“你胡说，你胡说，我是长，原该那些都是我的，如果当年嫁长平侯府的人是我，侯夫人现在也还是我！”冯幽草捶顿足。

冯幽草语气嘲讽，大孝又如何，不还是错把她当成了亲娘？

她这样的格，一准儿是不会像冯晚晴那般刚烈，宁可和离，也不会在侯府里苟且偷生，说不定还真能留在侯府里。

如果她没有跟着朱氏一起私奔，如果父亲找来时她没有说那番绝情的话，如果……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对，就是他。叶崇明自尽，没有供窦广，窦广得以保全，并且顺利升迁去了泉州市舶司，权力比以前更大。冯幽草生下叶崇明的儿，那便是叶霆，叶霆生来就是姓叶的，而非姓窦，更不是如她所说，因为担心被窦家连累才化名叶霆的。

霍誉被这些人盯上，就是从那次开始的吧。

明卉在光下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有回到间的觉。

或许是知了另外几人的下场，这一次，没用冯晚晴继续追问，冯幽草自己说了来。

“招了吗？”明卉迎了上去。

冯幽草怔了怔，这是霍誉，是霍誉。

“对，早在二十多年前，蔡九峰便培养了一批瘦，送给沿海各府的官员，冯幽草便是其中之一，她被送给了宁海知县叶崇明，叶崇明杀良冒功，又与海盗勾结，走私的生意，叶崇明被抄家之前，把冯幽草托付给了窦广。”

不过，叶霆没有养在

明卉心里像是堵了一块铅，沉甸甸的，她忽然想找个机会，和霍誉促膝长谈。

“窦广？就是在别院里藏了三万两黄金的那个人？”明卉还记得当初这三万两黄金带给她的震撼。

“也不知你是有福还是没福，你生了一个有本事的儿，你儿给朝廷过很多事，都是不能见光的事，他和亲爹关系不睦，可却一直在寻找他的亲生母亲，他是个孝，大孝！”

……

明卉松了气，杨婆严刑拷打依然牙关闭，好在冯幽草远不如杨婆骨。

听到冯幽草说起几年前岛上派过来的两个人，明卉便想起那年扶灵回乡的路上，明达救下的那对母女……

这里是飞鱼卫的训练营，训练营里有两间地牢，原本是用来训练飞鱼卫意志力的，现在被霍誉借来关押犯人。

霍誉压低声音：“冯幽草并非东西怀王的人，她的主是蔡九峰。”

冯幽草像是尖叫起来：“冯晚晴，你懂个，你嫁得好，和离了还有娘家养秽”你，我们一母同胞，可你把我的福气全都抢走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为什么？”

她和冯晚晴本就是不同的。

“可惜，当年老侯爷看上的儿媳不是你，你还是想想如何招供吧。”

“那个海盗？”明卉想起来了，蔡九峰是东海最大的海盗，他的女儿还是东怀王的侧妃。

第294章 招供

明卉仔细一想，别说，冯幽草说得很有理啊。

明卉冷笑：“为什么？因为你活该啊！”

的脸，对吧？哈哈，你真是个蠢货。”

她大惊失，摸索着向前爬去，好在很快，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就说说你在那个小岛上的事吧。”

屋外，光明亮温，已经没有了盛夏的火辣。

冯幽草号啕大哭，也不知她是觉得自己命苦，还是在后悔当年的那一切。

冯晚晴却没有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她又笑了，笑得自信而恣意，冯幽草只觉发麻，她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未如冯晚晴这般笑过，从来没有。

那刺的亮光再次现，瞬间又消失，四下漆黑，冯幽草意识到冯晚晴走了，这屋里重又变成只有她一个人。

冯幽草倒了一冷气，声音颤抖：“我，我不是，不是东西怀王，不是！”

也不知又站了多久，她才看到霍誉不急不缓地从地牢里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