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忙着谢，还有呢。”叶修见周泽楷喜，自己也觉得很兴，接着便尽责地拿那个小瓶，拉过周泽楷的手腕轻轻地上了一，“再闻闻看。”

一杯被递到了面前。周泽楷看见叶修平静的脸，安下心来，接过杯一饮而尽。

天知叶修真的没有这时候就调戏周泽楷的打算——这一项原本是要留到最后验完货再行的。他猜想周泽楷也许会能理解那些香中的意，就像读一本装帧考究的书。这一要求对外行而言或许有那么一人所难，但叶修莫名地有这信心，或者说有这样烈的期待。

周泽楷闭上睛，又将纸条凑近细闻，才渐渐地像是走了小时候那间屋，仿佛看到妈妈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走过来抱住自己。一属于妈妈的甜香沁，周泽楷忽地到心里有某被填满，不觉下了一滴泪。

即使叶修没有调戏他的意思，他也被唤起了那晚的回忆，骨里长了那么一，渴求又无可奈何。

周泽楷顺从地抬起手腕轻轻嗅着刚被洒上香的位置，惊讶地发现味又比试香纸上的有所不同。在加上了他自己的味中和之后，现在的味更像母亲上的香了。

“这一层放的香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了，常读常新。”叶修的指尖扫过形状各异却各有风味的香瓶，无意给周泽楷介绍全，只在某一两个上停留一下，“你知，香有时候可以有很情的意味，我个人对挖掘这方面很有兴趣，这几个……我经常参考。”

叶修看得明白，却不说破，只安排了助理去理剩下的合同事宜，自己揽了周泽楷又走回一开始的那个橱柜，调笑：“现在我们再讨论一下

“你再闻闻看，有不合适的地方我还可以改改。”叶修倚在桌边，不无得意地欣赏着周泽楷的喜悦，“上次你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闻，也不知有没有错。”

他震惊地闻了又闻，半晌才想起来转向叶修：“你怎么到的？”

周泽楷顺着叶修的指尖望去，看到几个从造型上就颇为新奇的小瓶。

叶修每念一个，周泽楷的脸就红一分，最后指向正中间那瓶金时，周泽楷猛地别过去，掩饰自己间不自然的鼓起。

这支香初闻起来有一意，像被晒足了一下午的棉被，中调里似乎有一些薰衣草的味，让周泽楷想到小时候常用的那洗衣粉。这与叶修一开始给他的小样的确大不相同了，但只是这样似乎也还有些什么缺憾。

只顾着想自己的事，倒不曾注意叶修办公室里那一架琳琅满目的各香。这会儿叶修引着他来，周泽楷才发现这个占了大半面墙的架上最好的位置放着的都不是叶修自己的香。

叶修也就着指的顺序，贴在周泽楷耳边低声念它们的中文名：“‘金烟草’，‘男’，‘愉’，‘巅峰时刻’……‘一千零一夜’。”

“......没有了。”哪有能完全还原的呢？周泽楷想，又不知该怎么同叶修描述那细微的不同，何况这已经足够了。

他长吁一气，放下了手里的试香纸，轻轻地对叶修说：“谢谢。我很喜。”

周泽楷。其实用不了那么多，他心里明白。但总归是忍不住想多要一些，似乎那样就能多得到一些关于母亲的念想。

“这样......”叶修又拿起一个一模一样的小瓶，递给周泽楷，“这个本来是备份，但你已经觉得1号很好了的话，2号应该是用不着了。这两个都给你吧，正式的产品回会专门寄给你一份，是要50ml的没错吧？”

叶修贴地走到一边，等周泽楷自己平复好了，才把桌上的两个小样瓶递给周泽楷：“上次你说觉味有冲，我改了一下原料的比例，你再试试看？”

周泽楷很快放下杯走到叶修边，从叶修手里接过了早已备好的试香纸。他闻不来这里面都放了些什么原料，但经过这段时间叶修零碎的科普，也大致能分得清前调中调和尾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