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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顾惜珍只睡了三个小时,就被周让叫起来。
两个人继续做爱。
床上、梳妆台上、地毯上、浴室里……到处都是腥黏的体液。
天亮的时候,早饭从门缝里递进来。
顾惜珍背对周让,骑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边喝粥,一边吃鸡巴。
白白的、热热的米粥送进胃里。
白白的、热热的精液灌入子宫。
到了下午,顾惜珍的小穴被周让操肿。
穴口肿得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鲜红的阴蒂淫荡地露在外面。
她捂着私处,阻止周让的疯狂行径:“阿让,真的不能再做了,再做就要流血了……再说、再说……你也射不出来了……”
顾惜珍没有说错。
周让射得两颗饱满的阴囊瘪下去,精液稀稀拉拉,呈现出清水一样的质地。
周让不甘心地从顾惜珍身上爬起,声音嘶哑:“那你自慰给我看。”
因着相会的时间短暂,他不肯浪费一分一秒。
就算不能操屄,也要过足眼瘾。
顾惜珍无可奈何,只能往身后垫了两只枕头,靠坐在床上。
她拨了拨粘着精液的长发,手指沿着满是吻痕的脖颈往下滑。
白嫩的手指在红红白白的乳间停留了一会儿,又是揉弄乳球,又是揪扯乳珠,神情羞涩,动作熟练,看得周让直咽口水。
顾惜珍把自己玩得流奶,抬起右脚,架在周让肩头。
周让扣住她的脚踝,痴迷地从小腿亲到脚背,把圆润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吃过去。
顾惜珍急促地喘息着,慢慢分开酸痛无力的双腿,露出红肿的花穴。
她舔了舔自己的指腹,用口水做润滑,轻轻爱抚肿大的阴蒂。
娇嫩的肉核泛起一阵阵刺痛,刺痛之外,又有麻痒。
“乖乖……”周让吐出最小的脚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惜珍的动作,“小骚豆豆怎么变得这么大?还记得吗?咱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连豆豆藏在哪儿都不知道,趴在你身上研究了半天。”
顾惜珍红着脸,用空出来的那只脚踩他的大腿,小声吐槽:“那是你太笨了……哼嗯……”
周让张开宽大的手掌,用食指和中指蘸了不少精液,和她一起挑逗阴蒂。
自慰虽然快乐,却缺乏惊喜感。
男人的手指揉上来的时候,她不知道他会在哪一刻突然加快速度,会在哪一刻转移目标,对藏在阴唇里面的快感神经展开攻击。
未知带来紧张、期待和无穷的惊喜。
周让揉得顾惜珍高潮了一次,实在馋得厉害,让手下送来一管消肿止痛的药膏。
他把淡绿色的药膏涂在勃起的肉棒上,连冠状沟都抹了一层,开始给顾惜珍“上药”。
又粗又长的“药杵”挤开狭窄的肉缝,一寸一寸往里深入。
周让压在顾惜珍身上,不敢放肆抽插,耐心地等到药膏化开,问道:“乖乖,感觉好点了吗?”
顾惜珍只觉体内又冷又热,又疼又痒,带着哭腔呻吟:“好难受……动一动……阿让,你动一动……”
周让在穴里细细碎碎地顶着,一想到相处的日子只剩下短短两天,就感到强烈的不甘。
不甘之外,还有恐慌。
现在的他,在顾惜珍心里排第几?
他离开之后,她会像以前一样,把他忘得干干净净,迅速投入奸夫的怀抱吗?
怎么才能重新获得她的喜欢?
有生以来头一次,周让有了争宠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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