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封的攻并没停止，仿佛上的辗转和掠夺都已排演过千万遍，而女孩甜腻的津或绵气息，也都是他早中的果实。

“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呢？爸爸……”跪在床上被揍时都不如现在委屈，姜宜珠泪盈盈地仰视着姜封，“等你五年？十年？还是等你解决掉所有可能说闲话的人？”

她被亲得气息破碎，双面浮起醉红，甚至后来闭双、全前倾，重量都要靠姜封来支撑，才不至于彻底倒在地。

姜宜珠嘴被吻得红发，一尖，颤着声挽留。

“这件事是我没料理净。珠珠，以后……不会了。”

“不行……还不是时候。”

姜封睫垂了垂，许久才回应：“听我说，等我……理好所有事，解决掉所有危险。”

姜宜珠绷，僵中甚至忘记该迎合还是抗拒，眨之间就已被姜封撬开齿关，尖如无人之地，在她腔中贪婪而激烈地攫取起来。

姜封用这方式一遍遍确认姜宜珠的存在。确认她还好好的，确认她就在边，确认一切都来得及。

“那是他在放。”姜封斩钉截铁地打断。

光线把一上一下的剪影投在墙上，姜封如同狩猎中的猛兽，压在女孩上，亲吻的动作也像极了居临下咬住猎最脆弱的颈，迫使他的猎对象只能顺从地摊开四肢，动弹不得。

在近似缺氧的错觉间，她又很快下去。

再然后，这个并未中断的吻就从门边转移到了床上。

姜宜珠在漫长的接吻中终于从错愕变成享受，甚至是贪恋，她在稀薄的氧气间微睁开，天旋地转的世界里，只能受到姜封贴近的面庞和彼此缠的鼻息。

她不安却期待地扭了扭，两间忽然抵到迅速起来的硕。

但这个吻变了味。姜封起初摁在姜宜珠腰间的手，不知何时下到光的，大掌握住桃红的丰满圆球，指或轻或重的一次次收再松开。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爸爸，别等了好不好？我不要等了。你不是就怕其他人像今天那个人一样，说我，说我是，说我勾引爸爸吗？可是我都不怕，你又……”

下仿佛火舐的酸，使姜封短暂地清醒了几分，他迟缓甚至有局促地放开姜宜珠的嘴，两手撑着床，试图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每一下瑟瑟缩缩的颤动，和姜宜珠从间溢来的细柔哼，无不激发着手掌的施望。

珠一瞬间大脑空白，相接的刹那，不知从脚底还是嘴上窜一串串酸麻的电。

姜封气息甚至比吻时还要急促。

“别，别走……”

的刃太过，稍微被女孩一碰，就激得姜封闷哼一声。

姜宜珠把姜封的手臂攥得更，如同对待救命稻草：

两人双双陷床铺里。

她在男人下不知所措地伸手阻拦，弓起两，奈何空间有限，并不支持她更大幅度的动作，反而面和膝盖一次次过姜封的下，形同在可燃上燃一片足以燎原的火星。

方才叫嚣的情绪，比如愤怒、比如后怕，逐渐被难以扼制的望取代，他开，沙哑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那像今天的那个人呢？以后难不会还有更多未知的事情发生吗？”——如果未知的意外注定会发生，阻力注定会存在，到底哪天才能算作尽数解决的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