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捂着冰冷的耳朵，屈起单膝，靠在教堂的墙上，前空无一人。

五条悟安静地蹲在她对面，学她，双手托腮，盯着她的脸发呆。

夏油杰应该没骗她，五条悟这会儿大概还在副作用期，五分钟，等他五分钟吧。

她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后背顺着墙缓缓了下来，两手托腮，盯着地面上的裂痕发呆。

“五条，你在吗？”

九月秋早就察觉到后有人，如果夏油杰没有提醒那个人，她可能已经掐住了对方的脖。

“是你以前喜吃的巧克力泡芙，不过你常去的那家店五年前关门了，来的路上正好瞧见有卖这个的，顺手买了一袋。”

“这时候，想那事情，不太妙吧。”

咒灵确实被祓除了，人群安全无恙，五条悟不见了。

她呼一气，松开手，亲看着袋重重坠落到坑底。

黑的巧克力泡芙稀稀拉拉了来，和泥土的颜混为一。

这段时间里，她脑里过了许多年少时的事情，本来以为十年过去，该忘的差不多都忘了，此时才发现，有些事情本忘不掉。

大概是不记得的，五条悟又不是夏油杰的妹妹。

夏油杰是在救。

她攥着纸质的袋，难过地闭了闭。

下来。

用崎大向的手机打了个匿名电话叫咒术相关的人员过来负责善后，九月秋在附近逗留了一会儿。

“瞧，我早就说过，猴没有存在的价值，就算是这个家伙，也不过是胆小地冒充别人，借用我的名讳，行之恶事，甚至选择用同类饲养怨灵。”

……

夏油杰离开之前，从手里接过一袋东西，扔给了九月秋。

他以手扇

九月秋转离开，可走了没有几步，又不争气地折返回去，也没抬地下坑，捡起扔掉的巧克力泡芙的袋。

五条悟看了看自己透明的双手，着发，长长地叹一气，机智如他，竟然被夏油杰那只老谋算的臭狐狸算计了。

……

她打了个嚏，抬起，蓝白的围脖后面一截细白的侧颈，她伸手将发从围脖里来，重新围好，继续蹲在墙角像只蘑菇那样，兀自捧着脸发呆，静默地等待时间过去。

说完，也不在乎她接不接受，带着和菜菜空手离开了。

……

现在的秋可是正需要一个甜的拥抱呢，而他，却无法碰她。

“如果没有那些毫无用的家伙，你和悟现在应该已经亲手杀掉我了吧？秋，猴存在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呢？是束缚你的手脚，让你无法亲手向我复仇？”他手掌托着额，怜悯地注视着她，“十年了，仍然无法舍弃对无用之人的情，真可悲啊——，住手。”

九月秋拎着那袋泡芙，在原地站了很久。

“为什么他还记得我喜吃什么？”没有人回答她，她自言自语，“他记得你喜吃什么吗？”

五条悟瞥了她被围脖掩住的侧颈，过了几秒钟，忽然发现有，用指轻扯了下黑领，线条绷起的下颌稍稍抬起。

夏油杰看了角落里被奄奄一息的咒灵掩护的崎大向，底一丝讥诮，这人，他懒得搭理，很快上坑，远眺教堂，脸上的嘲讽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