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把理由说出来，我们会给你做主的。”

小女丐抿着嘴，还是踌躇。

龙卿的眼神深意了几分：“所以你的确偷了东西。”

小女丐几乎想转身逃跑了，小自由见她害怕极了，在一旁帮腔：“娘，她连吃的都没有了，别人也抢她的食物，那些定是别人诬陷她的。”

龙卿看了眼比谁都急的女儿，目光仍是看着小女丐，直到小女丐点了点头，小自由也失了声。

“你真偷东西了？”小自由不停摇头，但脸上看不到一点厌恶，仅有些许难以置信，以及劝道：“偷东西是不对的，你以后莫要偷东西了，仅此一次。”

龙卿“噗嗤”笑了声。

沈清茗拿她们没辙，问那小女丐：“为何偷东西？”

“我不喜欢他们。”

“他们？”

“他们不仅抢我的粥，还在别人面前说我只吃饭不干活，我挖了很多煤，他们也抢了去。”小女丐眼睛闪着光，语气透着气愤。

“所以你就偷他们的东西？”

小女丐点点头：“我说了他们也抢了我的，可没有人信我，都说我是小偷。”

“偷这种法子还是太不稳妥了，就算要偷你也得做好万全准备，不能叫人抓住证据，不然就横竖不占理了，他们还更有理由把平日受到的怨气撒在你身上。”龙卿说。

“啊？”小女丐惊讶，大姐姐的话莫非还支持偷东西？

沈清茗笑了笑：“你这种情况不能算偷，你只能算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拿回我的东西？”小女丐呢喃道。

“他们以大欺小，或以规则“合理”的掠夺你的东西，而你去夺回来为何却成了人们眼中的“偷”呢？可有想过为何？”

小女丐摇摇头，但因着这话朦胧中悟到了什么。

“夺回自己的东西是正确的，只是你无有合理夺回的法子，只能去偷，所以你无需因偷东西感到羞愧。”龙卿与她说，小女丐茫然的点点头，龙卿又问：“你为何要进城？现在寒冬未过，进城不是更没着落了？”

见她不怎么愿意开口，沈清茗柔声安抚：“放心，这里就我们，说出来我们指不定能帮你呀。”

“嗯嗯，我娘很厉害的，她肯定帮你。”小自由也拍着胸口帮腔。

龙卿哭笑不得，她这就被母女二人卖了，为了帮一个小女丐？

“有一个吏看上我了，年后想抓我去给他儿子当童养媳。”

沈清茗猛地倒吸了一口气，龙卿的脸色也不好看：“所以你打算趁着除夕他们不在，自己逃走？”

小女丐点点头，大眼睛里满是无助的泪。

“那吏姓什么？”

“不知道。”

龙卿怀疑，小女丐又改了口：“不能说的，这事若说出去他会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