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同一个父亲，”你冷淡地回应，“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之前你和司争斗很久，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些东西，你以为他没有从那个女人手里学到术法，结果他用在这里！

司着你的，你咬牙关不给他丝毫温存的可能。他意味不明地轻笑，在你枕底下掏一个珐琅掐丝的瓶，他将里面的倒来，在月光下它闪着细碎的粉光。

知怎么应对他。

他手掐住你咙，黄金咒文从他心脏浮现顺着手臂爬向你的颈，很快你觉得咙有东西堵住，你果真说不一个字。那咒文并不满足于让你闭嘴，它像锁链一样捆向你全，然后一阵扭曲变动，只留下手腕和脚踝上的环形禁锢。

你知他这是在刺激你，也不抬，只是推搡着他。下的痛苦你也一并咬牙忍了，打算自己离来。司有些痛苦地哼声，他反手将你搂过去，让你的挣扎变成无用功。他将脸埋你间，反复蹭，“好疼啊，别让我去好不好？”

这些犹如蝌蚪的金咒文，你见过。在你崇拜的父亲航海带回来一个东方女人的时候，你见过她用这些术法，而她正是司母亲。

“还是说——”，他猛然凑近，那张脸放大到你面前，你忍不住呼一窒，“本不敢看我的脸呢。”他尾音像是长猫尾一样，来回在你心上面扫。

“这算什么，对我不满所以离别前的恶作剧吗？”你拽着他的发迫他抬，他的脸因为发被拽而有些变形，但还是好看的，你想着。

“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司的表情截然不同，刚才的情脉脉就好像桌布一样被他走，一张和你同样冷漠的、带着隐隐怨恨的脸。

他将那涂抹于手上，双手的动作极尽拉扯，就好像在抚摸你的一样，他视线没离开过你，你有发麻。

他的任何动作都会通过你们相连的地方传递给你，涩带来痛苦，像沙砾堆里踩中玻璃片一样。你没有注意到他眉的温柔，指尖的眷恋挲。你要让他遍鳞伤再扔牢里，让伤反复被浸泡结不好痂。

司低在你颈窝旁边嗅着，你被迫在床上展开，他慢条斯理地脱着你上的睡袍，像在撕一幅油画。

疯，你没想到他居然把这东西放你枕底下，更可怕的是你全无察觉。

“是情药，”他忽然说了一句好像知你想问什么，用那双抹药的手来抚摸你，“没办法，这样冷漠害得我都不自信了。”

“好凶啊，家、主、大、人，”他和你侧脸相贴，宛如情人一般厮磨耳语，“我其实对那些不兴趣呢，不如用它们换你一半床铺给我，好不好？”

“怎么是恶作剧呢，”他将你推倒在床上，墨长发在你像蛇一样的盘踞起来，“我你啊，觉不到吗？它得我好痛。”他指尖挲着你小腹，一圈圈地勾勒凸起的形状。

“我知了，你想要通过我的情向我索取更多，”你掐住他的下，对上他好像一汪湖泊的浅瞳，“你不会如愿的。”真那么容易就让你心的话，这个家的继承人也不会只剩下你和他，更何况你才是赢家。

“才不要。”司似乎瞪你一，可他一双丹凤有说不的韵味，波转间觉灵魂都会不受控制地跟他走。

“你想要什么？领土和爵位已经给你了，贪心没有好结果，你也想想我们其他的兄弟是什么下场。”你冷笑，司不过是知你有些看脸下菜的病，所以用他的脸来讨好了。